闻焕章笑道:“愚兄前几日才回安仁村,也听得贤弟来拜访之事。一经打听,才知贤弟已考取了词学兼茂科,授秘书丞、以直密阁,之后甚至还兼领集贤殿修撰,编修《政和画谱》、《政和书谱》,并领翰林书画院事。
贤弟如此年轻便领了此等官职,于本朝来说,当是年轻一辈之魁首了。想当年蔡京那长子,不过也只是个秘书郎、以直密阁而已。
愚兄听之,甚慰。”
武植谦虚一笑,道:“这秘书丞、直密阁什么的,不过只是小弟过渡之际领受的官职罢了,小弟还真无甚兴趣。
兄长亦知小弟之志,小弟向往的是为官一方,造福百姓;是领兵在外,震慑群丑;甚至是,伸张正义于天下。”
闻焕章听之,亦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上次他与武植相会,武植便说出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说出了“保我华夏之境,安我华夏之民”之语。
当时,武植不过是地方上一个从九品的县教谕而已。
但饶是如此,闻焕章都未觉得武植说的是大话,反而发出武植之志“心雄万夫”的感慨。
此次再见面,武植比上次见面时甚至还内敛了许多,当的官亦变成了朝中从七品的秘书丞。
以武植此刻级别,若是“权发遣”外放,担任一下州知州并非不可能。
一个知州说出“为官一方”、“领兵在外”等话,已算符合身份了。
闻焕章为武植的进展而高兴,自然连连与武植等人多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武植便问起吕过来。
说起吕过,闻焕章眼中浮现出自豪、宠溺之色,笑道:“我那徒儿,不但天资极佳,什么东西都一点就透。更可贵的,乃是他耐得住寂寞,常秉烛夜读到深夜。
他常说,尽快想要尽快学成,回到你身边去。
愚兄教了他近一年,便感觉无甚可教他的了。最近只得让他自己看书,自己领悟,学以致用。”
武植听之,也是大喜。
闻焕章乃是智力95的顶级智者,方才观之,统率也有85。他这等能人都说已无东西可教吕过了,那吕过那小子,不知已到什么恐怖程度了?
且闻焕章有【育人】技能,吕过有【悟性】技能,这简直是相得益彰啊!
武植更想立即见到吕过了,连忙问起闻焕章吕过的去向。
闻焕章笑道:“他算是自我这里出师了,但当日贤弟与我说,要让他当‘韩信’,韩信没有武力怎么行?
为兄便自作主张,亲自将他送到鄜延路去,交由我一挚友亲自教导。
我那挚友亦说吕过乃是少见的天资聪慧之人,经他教导半年当有长足进步!”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
心中还道,若要教吕过功夫,那清风寨可当教师的便太多了。
首先便是史文恭,他基础武力99,且曾教导了曾头市曾家五虎这等猛人,是最合适人选。
其次,送上梁山找林冲也行,林冲基础武力95,乃是八十万禁军教头出身,也算合适人选。
甚至,武植记得,上次分别时,吕过武力不过32。随便找几个武力90以上的兄弟教导他,也就是了。
他没想到,闻焕章对吕过如此重视,竟千里迢迢将他送到鄜延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