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元奴也来了,李师师便笑道:“怎么,武才子到奴家这里,元奴妹妹还不放心啊?”
赵元奴笑道:“那有什么不放心的,十八【】摸这等绝伦无双的妙词,都能自行创出的千古第一才子,我还怕谁能带坏了他去啊?”
赵元奴的话,自然让李师师噗嗤一下便笑了出来,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武植道:“武才子,这首妙词,不知是在哪个姑娘身上实验出来的?
莫不是元奴妹妹?”
赵元奴亦是一笑,道:“想这东京行首,皆想当他灯火阑珊处的人儿,这首词,便没人抢了么?
我也想当他这首词的人,但偏偏却不是我啊。
我亦想知道,是哪个小狐狸精有如此好运?”
武植见二女聊着聊着便有开车迹象了,连忙打断二人,呵呵一笑道:“这首词嘛,自然是本才子起早贪黑自己想出来的,不过还未在谁身上试验。
二位美女可有兴致,咱们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试验一番?”
武植的话,只惹得二女皆噗嗤一笑,但偏偏都没人接他的话头。
最终,李师师笑完,这才道:“武才子可别想歪了,奴家今日找你来是有正事的。”
“正事?”武植有些狐疑。
谁料李师师从旁边拿过一本册子,递给武植:“你手下副将给你的。”
武植接过一看,便闻到了淡淡香气,翻开一看,自然是赵福金熟悉的笔迹。
李师师笑道:“武才子,你这统帅倒是在外逍遥快乐,你那副将却还苦哈哈的在宫中为你那巾帼营殚精竭虑。”
武植没想到,上次赵福金便已经将巾帼营的操练方式给自己,自己也已让人送回青州了。
这反馈还没回来,赵福金又写了一册新的出来了。
武植颇有些感动,对李师师道:“此事还请李行首帮忙谢过茂德帝姬。”
李师师坏笑道:“谢,是自然要谢的。
不过还请武才子首先原谅奴家一事?”
武植奇道:“何事?”
李师师憋着笑,道:“今日午间,茂德帝姬差了一宫女,将此练兵册子送来。
午间时,奴家正在午睡,乃是小玲那妮子接待的那宫女。
那宫女送册子的同时,问小玲道:‘武才子近日可否有新词面世?茂德帝姬想观赏一番?’
小玲那妮子乃是个做事大大咧咧的人,顺手便将新抄写的《十八【】摸》给那宫女带走了。
此刻,想必茂德帝姬已在鉴赏武才子的大作了!”
武植:“……”
说到此处,李师师噗嗤一下便笑了出来,叹道:“可惜啊,咱们武才子在茂德帝姬心中的形象怕是要大打折扣咯……”
李师师的话,让赵元奴亦笑了起来,对武植道:“郎君,咱不怕。
奴家早便听说,茂德帝姬心思单纯得紧,说不定看不懂你那《十八【】摸》也为未可知……”
武植有些无语,怎可能看不懂啊……自己在茂德帝姬面前的纯情人设算是毁了。
看来,只能走浪子路线了?
三人正说着,突然那虔婆匆匆的进得里间,说道:“官家来到后面了!”
武植有些无语,这尼玛宋徽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此刻来。
李师师便笑道:“武才子,你近期颇得圣眷,元奴妹妹又与官家相熟,何不你二人同留下,咱们一起见见官家?”
武植只考虑了半秒钟就拒绝了。
若赵元奴不在这里,他还可以勉为其难,与官家一起同李师师玩耍一番。
怎么玩都可以……
但赵元奴乃是自己老婆,这亏是万万不能吃的,宋徽宗瞟一眼都不行。
别过李师师,武植便带了赵元奴回得租处。
一夜无话。
……
又是几日过去,便到了与童贯约定的出发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