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有云,“道不同,不相为谋”。
又有“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
童贯与种师道既道不同,又话不投机。第二日,他便命三军拔营,离开延安府。
武植自然也跟随童贯出发。
一路行了三五日,即至庆州地界凤川镇,大军便兵分两路。
童贯自领主力南下,到庆阳府见环庆路经略使姚古。
而武植则带前军酆美部直接西去,前往渭州。
那里,泾原路经略使种师中在等着他。
一路上,酆美对武植自然言听计从,武植便让酆美继续当他的先锋大将,领了1500人在前方开路。
他自己则领了众亲卫在其后带了500人行军。
此刻,武植亲卫队计有党世雄、种溪、史文恭、关胜、耿恭、郝思文、宣赞、韩世忠、王进、吕过十人,另还有张择端、王希孟两名画师。
至于杨林、时迁二人,乃是当日分别时,童贯提出大军不回延安府,而是在延安府千里之外的京兆府汇合。
武植便安排杨林、时迁二人返回延安府,将王进母亲及韩世忠家小先行送至山东清风寨。
路上,将关胜家小也一并接了去。
这日,大军行至原州地界,武植见天色将晚,便吩咐安营扎寨。
大军用过饭,武植又将亲卫营诸人叫自大帐中,述了几句闲话。
并特别是问种溪,种师中的为人、行事作风。
种溪本就是武植的好友,加之他父种师道亦给他交代过了,他以后将追随武植至山东领兵。
是而他对武植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用种溪的话说,他二叔与他父亲一样,领兵打仗很有一套。
与他父亲不同的是,他二叔更懂为官之道,更为圆滑。
不像他父亲,乃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谁的帐也不买。
武植听之,喜道:“若我看上你二叔手下一员将领,能要到我亲卫队么?”
种溪听之,哑然失笑:“兄长一路行来,出京前,便于高太尉处要来了党队正;
出京时,又自童枢密处要来了宣兄;
过河东,又得关兄、郝兄两位豪杰;
过延安府,又自我父亲那要来了韩兄、王教头;
即便我自己,亦被父亲安排投了兄长。
不想此去渭州,兄长又打起了我二叔麾下的主意。”
武植笑道:“兄弟当然知道,愚兄最喜结交天下豪杰,我这亲卫队,自然要的是群雄毕至。
只要是真英雄,愚兄从来不会嫌多的。”
武植的话让众人皆面露喜色,武植这是在夸他们是真英雄呢!
党世雄接话道:“哥哥所言甚是,看着咱们队伍愈发壮大,我这队正亦是越干越有劲头呢。”
说着,他又叹了口气:“可惜杨林、时迁二位兄弟回山东了,不然现在咱亲卫队已有十二人了!
哥哥,要不让张、王二位先生也加入亲卫队?”
武植心中不觉一笑,党世雄当真是官迷啊,随时都在掰着指头算自己能管多少人……
想到此节,他不觉笑道:“张、王二先生那是拿画笔,画我中华锦绣河山的。
到时若有敌情,难道让他们拿着画板、画笔上阵杀敌?”
众人皆笑了起来。
党世雄又瘪了瘪嘴,笑道:“那便在小种经略相公那多要几人?”
接着,种溪便沉吟了一番,道:“兄长看上我二叔麾下哪位将军了?若官职不高的话,当问题不大。”
武植寻思了一番,道:“那人此刻,应还只是个队将吧?”
种溪笑道:“还是兄长慧眼识英雄,只是一队将便引起了哥哥的注意。
若只是队将的话,小弟便与二叔说一句便行了,当无问题。”
武植听之,自然大喜。
几人又分说几句,便各自回帐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