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那故人被害死了,我便一直在找寻她的女儿,一直苦苦寻觅无所得。
也就是那日过秦州时,我梦中得到了九天玄女的指引,说我这故人之女将在阳平镇遭遇劫数,我便带你们快马赶了过来!”
韩世忠等三人听之,都露出了震惊之色,赞叹不已。
天下之大,要找一个人太难了,这不由得韩世忠、吴玠不信武植,事实就摆在眼前!
再看向杨瑶琴,她已放下那盒胭脂,又开始摆弄其他东西来,又是一炷香过去。
最终,她再次拿起了那盒胭脂,看了又看,但仍没下定决心购买。
旁边的老板脸色已变成猪肝色……
看样子,老板心中因在抱怨,这小姑娘在这里看过来摸过去,已经半个多时辰了,可恨的是她竟然没有一点要买东西的意思。
最终,老板终于不耐烦了,弱弱的道:“姑娘,你买不买东西啊?”
杨瑶琴听之,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胭脂盒,冲老板笑道:“大叔,不好意思,我不买,我只看看而已。”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看着杨瑶琴甜美一笑,老板的气已十成已消了九成:“姑娘,我倒也不是不让你看。
只是你如此漂亮,站在我摊位上,其他女子都不敢来买东西了啊!
哪个女子敢和你站一起啊!”
杨瑶琴听之,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给老板告了个罪,便想离开。
谁能想到,杨瑶琴此等坚强刚直的杀手,竟也有如此天真烂漫的一面。
不过以她年龄来说,也不过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正是最天真烂漫的时候。
只不过,因背负了太多东西,不得不走上了这条最艰难的道路。
“这盒胭脂,我买了!送给这位姑娘。”武植见杨瑶琴要走,便几步走上前去。
杨瑶琴看了武植一眼,将他当成了上来搭讪的公子哥。
这样的人,她自然是见多了,不由得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冷漠道:“不用。”
然后转身待走。
“瑶琴,你真不认识我了?”武植眼睛有些红,激动道。
武植的话,让杨瑶琴娇躯一震,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武植:“你……你是谁?如何识得我?”
武植认真道:“我是你武植哥哥啊!”
“武植?”杨瑶琴自然未听过武植的名字,疑惑的看着他。
武植沉吟了一番,道:“我十年前,曾在秦凤路呆过一段时间,当时怀安将军乃是秦凤路第三将,我与他结为了忘年之交。
当时还去过你家,见过你一面,今日终于在这阳平镇找到了你!”
杨瑶琴见武植说得言之凿凿,又仔细看了武植一眼,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的父亲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忘年之交”了。
武植叹了口气道:“当时你不过八、九岁,我也不过十余岁,你记不得我也是正常。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冬日的午后,彼时彼刻,便如此时此刻。
我当时还问你,长大之后有什么梦想,你还说你想骑一匹白马,去江南游历一番。
我当时还说,等你长大,便亲自来秦凤路接你,陪你去江南……当时,咱们两还拉过钩的呢!”
“这……”杨瑶琴听武植说起“白马游江南”之事,终流下泪来。
要知道,此事的确是她儿时的梦想,且从未与人提过,这武植都能知道,自然不会骗她了。
最终,杨瑶琴红着眼睛道:“武植……哥哥,我真将此事忘了,但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