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听之,整个人都呆住了。
总之,场面异常尴尬。
杨瑶琴这丫头,智力不过70多,这么聪明?
正当武植要再次读档之时,
杨瑶琴又幽幽道:“武植哥哥,我不过是个无父无母、孤苦伶仃的弱女子。
而现在的你,乃是朝中大员,有权有势,一呼百应。
你若想娶我,方法应有很多。
但你偏偏选择了一种最考虑我自身感受的办法,即便看起来很拙劣,但我从中能感受到你的真心关爱。
所以说,你是个好人。”
武植听之,老脸一红,苦笑道:“别说我是好人,我最怕漂亮姑娘说我是‘好人’了!”
武植还想再问杨瑶琴是如何想的,只感觉脸颊上一阵湿热。
杨瑶琴竟趁武植不注意,在他脸颊上偷吻了一记。
软、嫩、湿、滑、香、糯……如蜻蜓点水,又如如惊鸿一瞥,转瞬即逝,个中感觉,不足与外人道哉。
武植只暗暗发誓,这脸,至少一个月不洗了!
他欣喜若狂,心中一阵甜蜜,同时,又有些不敢相信。
再看向杨瑶琴,她的俏脸已羞得绯红,更显得娇唇红润,宛如盛夏的樱桃,饱满且色泽鲜艳,令人无法抗拒其魅力。
同时,一抹明媚的微笑荡漾在她的唇间:“武植哥哥,我不想我父亲和你成为失信之人。
我还等你带我去与那些姐姐妹妹相认呢!”
武植更是欢喜,紧紧的将杨瑶琴搂在了怀中。
再看身后,韩世忠等三人又不知跑哪去了。
……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武植等人便跟随童贯一同东行。
因武植与童贯分说了酆美大军位置,童贯便决定放慢行军速度,一边赶路,一边等待。
当日晚间,大军到达位于凤翔、京兆二府中间的横渠镇驻扎。
值得说一句的是,一路上,虽有许多过往百姓围观童贯大军,但童贯因未遇刺,是而只吩咐前军将他们赶开了事,并未捉拿百姓。
武植一路上都在百姓中找寻琼英的身影,但并未找到。
回想起来,琼英应是在京兆府被捉的。
武植对琼英的安危也不甚担心,她可不是什么好老百姓,她乃是田虎派来查探童贯大军的探子。
原书中,她应是水泊梁山征讨田虎时方才出场,此刻应无什么危险。
当晚,刘法的传信兵亦赶上了童贯大军,并将近期熙河路的战事报给了童贯。
童贯在战报中发现了熙河路两场大胜。同时,自然也知道了武植十三骑击退夏贼四百铁鹞子及千余骑兵的壮举,亦是啧啧称奇,连忙召武植到帅帐相问。
武植自然将熙河路战事一一报给了童贯。
童贯亦从中听出了此战的凶险,赞叹道:“洒家没想到,武才子竟如此勇武,堪称我大宋之卫霍!”
此刻,已救下杨瑶琴,武植也有心情与童贯吹牛了,他连忙笑着表示:“下官不过是运气而已,全奈枢相英明神武,指挥有方啊!
枢相忘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