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大家都很开心,直喝得二更时方歇。
武植便问众兄弟是否愿去马行街逛逛。
众人大多来自关西五路,从未来过京城。
但亦听过东京马行街的大名,大部分皆愿前往。
最终,除耿恭、王进、王义外,其他男子皆随武植一同去了。
就连吴璘那小子,亦好说歹说,经得他哥同意,去凑个热闹。
武植便吩咐赵元奴不去的人带回租处,分派房间安歇。
武植在东京租了连在一起的三间院子,有三十余个房间,除开丫鬟、下人住的几个房间外,再多来一倍的人也能住下。
武植与赵元奴吩咐完分派住处之事,赵元奴乖巧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轻笑道:“
官人,我知你是陪西北来的好汉去见见世面,但你让他们好好玩就行,你自己需早些个回来哦。”
武植哑然失笑,元奴这丫头,还没过门,就开始管自己了?
却见赵元奴吐气如兰,在他耳边轻声笑道:“东京花魁行首就在自家中了,谁还跑出去耍子?”
武植:“……”
赵元奴说得好有道理,武植竟无言以对。
武植哈哈大笑,顺势在赵元奴翘臀上摸了一记:“在家中等我,我将他们安顿好就回来耍。”
……
因一行人太多,武植自然不好带去照顾李师师生意。
再说,众人差不多都是武夫,也不喜欢李师师那里的清谈氛围。
只能看,不能摸,有甚意思?
武植轻车熟路,将众人带到了一家很大的酒楼,酒楼高三层,名曰“天香楼”。
大门两旁贴了幅对联,
上联“风月常新,时复登楼聊纵目”。
下联“烟花无际,须知有岸可回头”。
大门外的屋檐上,分挂了两只红色的“栀子灯”。
看了那灯,武植便知今天的事情妥了。
武植虽从未来过此种场所,但在东京厮混多时,亦知东京欢场规矩。
东京的欢场酒楼,严格来说,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称为寻常的酒楼,比如樊楼。
在这种酒楼,虽也可点些个歌姬,但歌姬不过是伴坐。可以为客人吹奏、唱歌、清谈,但却不能做羞羞的事情。
客人欲买欢,需征得歌姬同意,然后前往歌姬住处方可行事。
第二类,自然是可就欢的酒楼。
这种酒楼,每一酒阁后都有暗格,里面藏了个暗床,兴之所至时,便可于酒楼中做那事。
当然,若觉酒阁中施展不开,楼上还有专用的客房,主打的就是一个服务贴心。
这类酒楼,又叫“庵酒楼”。
第二类酒店与第一类的区别,就是在门口,挂了两只红色的栀子灯,以为标记。
事实上,这天香楼,乃是东京档次最高的一家“庵酒楼”
进入天香楼,便可听得各酒阁中,隐约传来靡靡之音,不时的还有“十八摸”的曲调传来。
众人眼中,都透着意动和兴奋。
武植哈哈一笑,招手将掌柜给叫来,要了两个较大的酒阁。
众人进入其中一个,安排了些酒水吃食,分点了两三个歌姬相陪。
轮到韩世忠时,他刚想点,却被武植拉住了:“良臣,你便不点了,为兄带你去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