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则乱?”
想到此节,乔菲、慕容彦莘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之色。
同时,因二人都从武植处听说了刘玉真被武植掌握把柄的事,且都暗自猜测刘玉真是否与武植有一手。
震惊之后,竟忍不住对视一笑。
然而,二人说起来乃是宫中对头,平日里不过是虚与委蛇,不想竟在此刻露出了最真实的一面。
二人不觉都有些尴尬,快速的扭开头去。
宋徽宗亦对刘玉真的表现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爱妃对武植的事如此热心。
但他也没多想,只笑道:“怎么,爱妃也被武植的才华折服了?”
刘玉真粉面已是羞红,娇媚一笑:“臣妾乃是看官家日常里操劳国事,近期整个人都清简了些,心中难受。
便想这武才子如此厉害,若能多来几个,便可为官家分忧了。
官家,自然也有多些时间陪在臣妾身旁!”
刘玉真的话,如挠在了宋徽宗心中的最痒处。
看吧,谁说朕轻佻不可为君的?
还是朕的爱妃了解自己,自己都为了国事操劳成这样了,那些人还要怎样?
宋徽宗笑着拍了拍刘玉真的肩膀,感动道:“若满朝文武都能如爱妃这般了解朕,朕受再多的苦也是值了!”
乔菲、慕容彦莘又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出了震撼。
这,竟都被刘玉真圆回去了!
宋徽宗心情不错,对梁师成道:“梁大伴,政和书画谱之事,乃是你与武植提的。
编修之事,也以你为主、他为辅。如此说来,他也算你半个下属。
你且说说,朕当如何用他?”
梁师成见宋徽宗问起自己,连忙几步走上前来,笑道:“皇爷,洒家与这武植也算相交莫逆了。
早便看出他乃是文武双全、人中龙凤,乃官家之卫霍。
日常与其交谈过程中,亦在思考将他用在何处才能最大限度为官家分忧。
洒家想来,而今那金国如日之升、辽国暮气沉沉,当今大宋最重要之事,乃是联金伐辽,收回燕云旧地。
想那武植文武双全,便可放他回得山东,任一方亲民官,为官家巩固伐辽后方,练出一支强军。
到时可配合河北禁军、西军共同出兵,定能为官家一举创立不世伟业。”
这些话,自然是梁师成与武植讨论许久定下的说辞。
要知道,宋徽宗虽是个贪玩好耍,轻佻无状的皇帝。
但他心中,也有超越秦皇汉武,比肩唐宗宋祖的雄心。
自然对创立不世伟业非常热衷,对整个大宋而言,收回已丢失数百年的燕云旧地便最让他眼热的不世伟业。
朝中诸位重臣自然亦能看出自己这位皇帝的雄心,加之辽国却是肉眼可见的变弱,是而他们时常在宋徽宗面前撺掇“联金灭辽”之事。
其中,跳得最欢的是童贯、蔡京、蔡攸、王黼等人,之后,其他朝官自然是云集响应。
要知道,收回燕云,官家不说唐宗宋祖,比个光武中兴应不在话下。
而作为大臣,但凡分润些功劳,也是能封王、封侯的啊!
是而,对此刻大宋朝堂来说,提“联金抗辽”就是政治正确,即便这事八字还没一撇。
梁师成的话自然甚得宋徽宗之心,宋徽宗沉吟了一番,道:“大伴说得不错,武植乃是吾之卫霍,需让他提前参与到抗辽之事中来。
既如此,便放他去山东担任那亲民官!
具体如何安置,你拿个主意,让吏部去办吧!”
梁师成听之,大喜:“洒家代武才子谢官家恩典了。”
众妃嫔也都笑道:“现下武才子去山东当卫霍了,官家便只能在东京当汉武帝了。”
宋徽宗听之,更是高兴。
又吩咐小黄门将那《武宣抚十三将破阵图》取出,再提了些题跋上去。
……
第二日,梁师成便将宫中发生之事告知了武植。
武植听之,也甚是激动,终可以离开东京,返回山东。
广阔天地,大好作为!
梁师成对武植道:“兄弟,此事既官家开口同意,让洒家来拿主意,便好办了。
便如先前谋划那样,你行秘书丞,权发遣登州军州事,兼管内劝农使、充京东东路安抚使。
此事由王黼去办,他乃是尚书左丞,当管尚书省、吏部。”
因梁师成已为金色,武植也不再对他隐瞒,说了见蔡京之事,以及蔡京对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