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赵构大喜,兴奋的冲了上来,像模像样的对武植使出了《八极崩》。
武植等的便是这一刻,一路闪转腾挪,与赵构喂招。
一炷香时间,赵构气喘吁吁,终将这套拳法打完。
武植亦在最后时刻,一把抓起赵构后劲,将他扔在了地上。
“哎……”韦佳惊呼了一声。
再看场上局面,又松了口气。
因武植掌握着力度,赵构亦未受伤,只是翻身而起,担心道:“师傅,我这是有悟性,还是没有悟性?”
武植哈哈大笑,道:“不错,第一次用此拳对阵,已是像模像样了,翌日你必将成为战无不胜的大将。”
赵构听之,小脸已兴奋得通红:“师傅,孩儿一定努力练习,早日能如您那样上阵杀敌!”
武植畅然大笑。
韦佳亦是畅然一笑。
就连相陪的两个小黄门亦赔笑了起来。
本次教学,便在这畅然笑声中结束。
韦佳又引武植至内堂喝水休息,武植对韦佳道:“韦宛容,教授九皇子一事,下官怕是干不长久了。
你也知道,下官应快要外放地方了。
九皇子天赋、悟性都是极佳,下官走后,还请韦宛容另寻名师悉心教导。
当然,下官每次返回东京,必来求见,考教他的进度。”
韦佳脸上的失落之情一闪而逝,随即道:“
武才子外放亲民官,乃是喜事。”
又对赵构道:“构儿,你过来,跪下。”
赵构听话的走了过来,拜倒在地。
武植想去搀扶,韦佳却摆了摆手,对武植道:“武才子,古语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与构儿对先生的教导之恩,永不敢忘。
还请先生亦记得宫中有我母子二人,我二人将在宫中遥祝武才子诸事平安,同风而起,扶摇直上!”
韦佳的话,让武植有些感动。
同时,亦让武植终于搞清楚当她初让赵构拜师之意了。
这是一个一心为儿子着想的母亲,在为儿子在朝中找一个依靠。
这说明,韦佳很看好自己啊!
但自己当初不过就是个考了词学兼茂科的空头才子而已啊?
她看人这么准?
不过,你红口白牙,张口就来,让我武潘安怎么表态?
糖衣呢?
炮弹呢?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武植沉吟了片刻,将赵构搀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九皇子,你有个好母亲。
你一定要加倍努力,不可辜负母亲的一番心意。”
赵构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韦佳亦知武植看破了自己的想法,不觉俏脸一红,想找补些什么。
武植却摆了摆手,笑道:“韦宛容,能当九皇子之师,亦是下官的荣幸。
下官当竭尽全力,让九皇子平安顺遂、富贵绵长!”
武植的表态,只让韦佳露出了震惊之色。
心中之感动无以复加,若没那两个小黄门守在旁边,说不得都要给武植磕一个。
最终,她心中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个“嗯”字。
本来话已说到这个份上,便可告辞,这才能达到“此时无声胜有声”之震撼感觉。
但韦佳沉吟一番,又道:“武才子,本宫听说,官家得了《武宣抚十三破阵图》之第二日,仍兴致高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