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武植、种溪,参见尚书大人。”武植二人恭敬的行了个礼。
赵遹这才从自己的忘我境界中走了出来,愣了愣神,这才看向武植二人。
先看的武植,笑道:“武十三,十三破阵扬我国威!奢遮!
垂拱殿一合战胜武举人!奢遮!”
他头上名字,自浅蓝变作了深蓝。
武植连忙谦虚一番,又夸赞了赵遹当初以‘猿猴’奇兵破敌之战。
此战乃赵遹最得意之作,被武植这等军中后起之秀说来,亦让赵遹开心异常。
二人商业互吹一番,赵遹又看向种溪,便询问了一番老种经略的近况。
当听得老种让种溪跟随武植后,他更是啧啧赞叹,头顶的蓝色更深了一重,越看武植越是欢喜。
赵遹站起身来,拍了拍武植的肩膀道:“汉臣,你的官职虽是职方司郎中,但相对而言,兵部的职事不过是个虚职,河北战事才最为重要。
你放心,你既是兵部出去的,我们兵部一定全力支持你!”
武植听之,笑道:“下官此来,最重要的,自然是拜见尚书大人,认认咱娘家的门在何处。
二者嘛,亦是对尚书大人有事相求。
之前,下官还觉有些唐突,不好意思说出来。
方才,既尚书大人说全力支持下官,下官若还不直说,便是妄做小人了!”
赵遹不动声色的将手从武植肩上移开,笑道:“说说吧,你要本官如何支持你?”
武植笑道:“下官此去河北,亦知河北军备糜烂已久,若想短时间内体现出效果,当下猛药。
下官要求亦不多,
只需要一个军官,100工匠,100张神臂弓而已。
其中,工匠需会做神臂弓的巧匠50人,熟悉火药的巧匠50人,其他都不要了!”
赵遹听之,整个人都呆住了,忍不住便将自己与武植的距离拉开了一步:“汉臣,你这确实是有些唐突啊!
我这兵部,家底也不厚啊。
整个库部司,亦只有库存300余架。
巧匠这边,虽有数千匠户,但其中巧匠不过三四百人,会做神臂弓的更少,只区区百十人。
熟悉火药的亦然。
且神臂弓与火药皆国之重器,特别是神臂弓,每一架神臂弓皆编了号,若遇战事不顺,难以撤离,需弓手将其销毁。
至于制作,除了核心巧匠外,其余人皆只会其中部分工序。是而即便被敌人得到拆散后的神臂弓,敌人亦无法完成组装……
最后,你那军官你又是要谁?
职务太高的我这兵部尚书亦做不了主啊,还得找吏部……”
赵遹听武植真有事相求,自然与武植拉开了距离。
当听武植所求如此多后,名字颜色亦又由深蓝化作了浅蓝……
额……
武植有些无语,没想到这赵遹变脸变得如此快……
真尼玛丑啊!
真尼玛抠唆啊!
当然,这也怪不了赵遹,确实是,武植要得太多了。
兵部家底虽没有赵遹说得那么惨……
但亦出入不大了。
赵遹倒也不是想为难武植,主要是他其实还有个小心思,那便是他也有了外放的打算,自己当个兵部尚书,兵部那些个精华东西,得先紧着自己以后用不是?
还有,自己即便外放,也不敢如武植这般狮子大开口啊!
最终,赵遹又补了一句:“当然,若将数量都调到一成,本官咬咬牙应能帮你凑出来!”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最终叹了口气:“谢过尚书大人了!”
说着,武植摆了摆手,让种溪从包袱里取出了两卷包裹得很精致的卷轴,随意道:“今日,除方才那两件事外,还有一事。”
“哦?”赵遹看了看卷轴,眼前一亮。
他自然可以看出,种溪带来的,应是两幅画。
只不知什么画?
赵遹既是好奇,又有些心痒。
他既喜欢画画,又喜欢收藏名家字画。
“这,是什么?”赵遹激动道。
武植淡淡一笑,接着道:“今日,除了方才那两件事,第三件事,便是下官知尚书大人最喜画画,鉴赏功力亦是非凡。
便带了两幅画来,想请尚书大人鉴赏一番。”
“哦,是何人作品?”赵遹奇道。
“大人一看便知。”武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