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也是哈哈大笑,道:“既如此,哥哥若让我去说书,我便马上卷起铺盖去东京了!”
武植笑道:“若是说书,哪里不能说,非要去东京?
既鹏举喜欢说书,我再给你成立一文工营,在军中说书。
你在练兵之余,顺便也将咱军中文化之事兼顾起来!”
众人听之,皆起哄让岳飞成立那文工营。
笑闹了一场后,众人之间的关系更融洽了。
岳飞这才继续解释他的“又一喜”、“又一忧”来。
岳飞道:“方才说了,喜的是辽兵战力下降,忧的是我大宋河北战力亦在下降,且下降得更厉害。
后来小弟到辽境后,闻得一事,此事说来,当算一喜事。
便是小弟听说,辽国之东,有一部族已起兵反辽,连下辽国数十城,已独成一国。
那部族唤作女真,那国唤作金国。
此,为一喜。
但小弟随即又想到,那金国既能打败辽国,那我大宋又何以抵挡这如日之升的后起之秀?
此为一忧!”
岳飞的话说出来,众人皆闪过了赞许之色。
他们跟随武植久了,长期被武植灌输“金国乃生死大敌”的观念。
而岳飞,却是自己到边地去了一遭,自己领悟出来的啊!
武植心中,亦是叹了口气,岳飞此刻不过十八九岁而已,只去了边地一次,便推断出我大宋最应防备金国。
可笑朝堂,煌煌诸公,竟还做着“联金灭辽,收回燕云”的白日美梦。
岳飞接着道:“小弟正是忧那金国,便又与张显、汤怀、王贵同去金国走了一遭。
小弟几人伴作到北地贩盐之客商,深入辽境,方知金国已将战线推至辽国之东京、上京一线,恰逢辽国国内亦是叛乱四起。
可以说,辽国已到生死存亡之秋矣!
我等观看了宋辽几场大战后,便又自辽国东京道搭乘了货船出海,自山东登州上岸,得以到达青州。”
武植没想到,岳飞他们这一路跑了如此远,难怪花了那么多时间。
众人皆对金国士兵之战斗力非常好奇,便问岳飞。
岳飞露出了沉思的表情,最终,赞道:“那女真人俗勇悍,喜战斗,耐饥渴苦辛,骑马上下崖壁如飞,济江河不用舟楫,浮马而渡!
辽、宋现有军队,皆远不如也!甚至我朝精锐西军,也相距甚远!”
众人听之,皆露出了震撼之色,纷纷看向武植,看武植如何说。
武植亦叹了口气,道:“女真族中有句话,唤作‘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鹏举所言非虚,甚至女真军队比鹏举所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
武植却又笑道:“当然,我说宋辽皆不及,乃是我们没有一支强军。
兄弟们也应知,自大汉以来,便有‘一汉当五胡’之说,但凡我汉家儿郎,团结一心,经精心训练,再由一员知兵敢战之上将统领,任何外族,皆是土鸡瓦狗。
君不见,大汉之时,匈奴帝国,何其之雄。西域诸族,何其之勇。
大唐之时,突厥诸部,何其之狂,吐谷浑部,何其之傲。
还不是被咱汉家男儿,或是亡国灭种!
或是将他们由战斗民族,打到能歌善舞!
在愚兄看来,他金国虽强,也强不过匈奴、突厥,而我之兄弟,皆有卫霍之才,堪比李苏之勇,
区区金国,何足道哉!”
众人听之,皆是大受鼓舞,同时,对武植“战斗民族”到“能歌善舞”的描述又觉有趣。
说到此节,马灵便在一旁补充道:“因哥哥上次离开青州时,便与陈先生说过岳飞兄弟要来青州。
陈规先生按哥哥吩咐,让岳飞兄弟先到哥哥之亲卫营暂领正将之职。”
说到此,马灵又笑道:“起先,第四营有些兄弟还觉得岳飞兄弟太过年轻,有些不服气。
谁料岳飞兄弟在营中摆了擂台,连胜二十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