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诸将中,即便武力最强的李成也不敢反抗。
倒是闻达下意识的反抗了一番,被关胜两拳便打翻在地,顶着青肿一片的脸部,当即便来了个鹞子翻身站立起来。
然后狠狠地跪倒在地:“武安抚饶命……”
关胜有些无语的将短刀抵在他颈项上,冷然道:“就你这腌臜泼才,也敢称‘大刀’?”
武植、萧嘉穗等人行动时,郝思文、宣赞、朱仝、杨林四人顺势冲至演武厅门口,将那守门的军士一把给打晕扔了进来,接着,顺势关闭演武厅大门,守在门口。
那演武厅外大名府大军,甚至都不知演武厅里发生了什么。
只一瞬间,便尘埃落定,整个演武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宁静,除了梁中书的哀嚎声外,便没了其他声音。
梁中书嚎了几声,最终忍着手臂上得剧痛,惊恐的看向武植,求饶道:“武安抚饶命,我们同出蔡门,并无仇怨……我昨天还请过你吃饭……”
啪。
武植顺势给了梁中书一耳光:“你这狗东西,也知我等同出于蔡门,那你为何还想暗算我?”
“本官……小的哪敢暗算武大人您啊……”
啪。
“少废话,你看看你的手。我听说,人之手指断后,若任凭其血流不止,几炷香之后,便会流血而死。
若能及时包扎一番,还有救。
现在,我问一句,你说一句,稍有隐瞒,我不介意将你整只手都砍了!”
梁中书跪在地上,哭道:“爷爷饶命,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武植淡淡一笑,道:“好,第一个问题,你今日让我等来看大名府军演武,有什么目的,想如何害我们?”
梁中书哭道:“小的哪敢害武大人您……小的……小的只是想邀武大人来看演武。
然后趁机让我大名府手下诸将,向武大人手下将领挑战一番,赢武大人几阵,以折损武大人您的锐气……”
武植:“……”
众亲卫:“……”
武植看了看自己手下史文恭、王进、耿恭、韩世忠、吴玠、吴璘、关胜、岳飞……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李成、闻达等人,依然百思不得其解……
武植哭笑不得:“您这厮就如此肯定,可以通过斗将折损我锐气?”
“我大名府李成、闻达两员上将,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之下雄兵数万、战将数百,其中提辖索超、副牌军周谨皆是猛将……”
梁中书越说越是小声,不敢再说下去。
毕竟,他口中万夫不当的二人正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啪。
史文恭打了李成一耳光:“就你这厮叫李成啊?”
关胜却并未打闻达,只用丹凤眼瞥了闻达一眼,想是对自己与这货共用“大刀”这一绰号而深感羞耻。
武植无语道:“我手下兄弟,皆是以一敌百,十三破阵之好汉,你不知道?”
梁中书哆哆嗦嗦道:“小的知道,但小弟只道此乃谎报军功罢了,作不得数……
毕竟童贯那厮在谎报军功方面,是有前科的。
当初高俅为何升官?还不是到西军走了一遭,带数千人破夏贼数万……这才得以快速的积累军功,当上了殿前司太尉。
因此,小的想搏一搏……”
梁中书的话,说得好有道理,让武植无言以对。
最终,武植笑道:“好吧,那你说说你为何想折我锐气?
你也说了,我二人同出蔡门,当相互扶持才对!”
梁中书眼睛一转,便想找借口,不想武植手起剑落,又斩了他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