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放下酒,怒目圆瞪道:“好!伱既然提起,那洒家便与你说道说道!那菜园子张青、母夜叉孙二娘夫妇甚是好义气,皆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亦是洒家的结拜兄弟。你为何平白无故打杀了他们?”
武植听罢,暗道自己所猜不错。再看看鲁智深头上黄色的名字,便知他应该就是当日杀孙二娘、张青夫妇惹得世界动荡,所引来那个天罡仇敌了。不觉端起酒杯,笑道:“鲁大师,还请再饮一杯,饮过之后,小可再与你分说。”
“真是麻烦!”鲁智深嘟囔了一句,还是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武植放下酒杯,却是笑道:“大师,如果小可在你饮过这杯酒里加了蒙汗药呢?”
“你……”鲁智深怒目圆睁,便要站起身来,但摸了摸头,却又没有中蒙汗药的晕厥之感,怪异道:“你……这是何意?”
武植笑道:“大师勿虑,小可只是打个比方。”
鲁智深又坐下,拍了拍脑袋:“如有蒙汗药,那洒家只得任你处置了,但用这等下三滥招式,算哪门子好汉?”
武植又道:“若小可将大师麻翻之后,本待杀了大师,但却又没杀,反而给大师喂了解药,待大师醒后,该如何对待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