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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名府诸将再也忍不住,纷纷出言指责韩世忠。
韩世忠却是满不在乎,昂首朝武植作了个揖:“安抚大人,请容我回客栈取了马来,再与索提辖一战。”
武植怒道:“你这厮,事情恁这么多?
此刻回去取马,几时才能回来?你要让梁大人及在场数千儿郎都在此处干等你么?
大名府乃本朝‘北京’,那本朝第一兵强马壮之地,还能少了你好马用?”
又苦笑道:“兄长,你看……”
被韩世忠这么一闹,梁中书面子上也有些不好看,挥了挥手道:“将我的千里嘶风马牵来,给这位韩壮士使用。”
不一刻,一匹赤如火焰,身材高大,无一丝杂毛的宝马被牵了出来。
武植这边众人看了,皆连连赞叹。
韩世忠也是大喜,自那军士手中牵过缰绳,哈哈大笑道:“好马,此等好马才配得上我韩良臣!”
大名府诸将听之,便如炸了锅,纷纷怒骂:“太狂妄了!”
“索提辖,请你让一让,我来教训这厮!”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韩世忠对众人的谩骂不以为意,捋了捋马上鬃毛,哈哈一笑,只一纵身便跳上马背,稳稳地抓住缰绳,双腿一夹,千里嘶风马便如利箭一般冲了出去。
韩世忠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与马儿融为一体,不一刻,一人一骑已围着校场奔驰了一圈。
再回得点将台前时,他只轻轻一拉缰绳,方才还驰如飞火的骏马,一瞬间便停留在了原地,看似轻松潇洒的模样,却蕴含着无尽的细节和技巧。
大名府众将皆发出一阵惊呼,这敌将虽然狂妄,但马上功夫却是一流。
但见韩世忠停驻在原地后,立即从马上下来,单腿跪地:“多谢梁知府赐马!”
梁中书:“……”
梁中书只感觉脑袋有些乱,我什么时候赐你马了?
武植却是笑道:“今梁知府赐你骏马,你当好生利用,不可折了骏马锐气。”
韩世忠道:“末将遵命。”
梁中书:“……”
接着,韩世忠再次上马,看向索超:“索超,你放马过来吧。”
索超早已是怒急,抡起手中大斧,拍马便来战韩世忠。
韩世忠哈哈一笑,舞动手中虎牙大刀便迎了上去。
前二十回合,索超靠了一股子锐气,只进攻不防守,还能与韩世忠斗得旗鼓相当。
再后来,他的斧法渐渐散乱,韩世忠却是越斗越勇。
到了五十回合时,索超已是斧怯,许多招式虽能使出来,但已到了强弩之末,最终,被韩世忠抓住一个机会,一刀将索超的斧头挑飞,一刀背打在索超背上,将索超打倒在地。
大名府众将皆发出一阵惊呼,没想到韩世忠真打赢了索超,一时间皆是沉默不语。
见自己已然胜利,韩世忠也收起了方才的狂妄之色,连忙自马上下来,将索超扶起:“承让承认。”
又朝点将台上作了个揖:“感谢梁知府赐马,今日末将多亏马力之利,侥幸胜得索将军,实在惶恐之至。”
索超却是满脸通红,走到了韩世忠旁边,单腿跪地道:“我输了。”
他落马之后,也将二人对阵细节仔细复盘了一番,恐惧的发现,似乎再斗一百次,自己还是会输。
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既是诧异,又是震撼,对韩世忠心服口服。
梁中书脸色铁青,他没想到,索超竟然会输,只朝二人摆了摆手,甚至已不想过问韩世忠骑走自己那匹马儿的归属,只朝闻达道:“下一阵,你来。”
韩世忠却是笑道:“多谢梁知府赐马。”
这才屁颠屁颠的将那匹千里嘶风马牵到一边,悉心的捋了捋千里嘶风马颈上鬃毛,仿佛生怕被别人抢走一般。
梁中书脸色铁青,对武植道:“贤弟,第一场,算你们胜了。
第二场,上场的乃是我大名府都监闻达,善使一柄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
第二场,你让谁人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