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此种情况下,岳飞能否打过杨再兴,还是只能看机缘。
便在此时,梁中书已等不及了,催道:“贤弟,你这位兄弟准备好没有?”
武植沉吟了一番,对岳飞道:“鹏举,尽力而为!”
岳飞郑重的点了点头,眼中也升起了无限战意,接着,他毅然转身,朝校场走去。
梁中书则挥了挥手:“让杨家将后人,杨再兴出战!”
在众军士一声声传令之下,不一刻,杨再兴再次出场,还是方才那白盔白甲的造型,手提一柄亮银枪。
常山赵子龙,西凉锦马超……
杨再兴朝梁中书、武植分别行了个礼,然后轻蔑的看了岳飞一眼,满是战意。
岳飞自兵器架上取了杆长枪,翻身上马,与杨再兴相对而立。
杨再兴这边,自出山之后,从无敌手,见岳飞不过是个与自己一般大的少年,本已起了小觑之心。
但此刻见岳飞端坐马上,身着盔甲,双目镇定,沉稳如水,不经意间,一股子如山似海的压力奔涌而来,竟让杨再兴感觉呼吸都有些沉重了。
而岳飞这边,眼光也是不凡,自然也能看出杨再兴乃难得一遇之高手,听说杨再兴是杨家将后人,也起了敬重之心,便伸手做了个请字的动作,沉声道:“杨将军,请吧。”
杨再兴冷哼一声,强自将那股子压迫感觉一扫而开,也不搭话,纵马上前,挺起亮银枪便朝岳飞胸口刺去,岳飞将长枪往上一架抵开了杨再兴这一枪。
杨再兴又把亮银枪往回一拉,然后疾疾的将枪往岳飞的小腹袭去,岳飞趁着杨再兴的枪在空中飞的时间,电光火石般用枪径朝着杨再兴的咽喉刺了过来。
岳飞只与杨再兴交手了一回合,便知武植哥哥说得没错,眼前之人,乃是自己平生遇到的第一强手。
他的武艺,甚至可以说远胜自己。
他知道,自己若要阻挡杨再兴五、七十回合,当也不难,但若再斗下去,自己难免败落。
是而,只能兵行险着。
岳飞虽不会杨家枪,但也听周桐说过杨家枪的精髓,
便是“以攻为守,以快制敌,以巧破力,以变应变”。
而岳飞,也不再按部就班的使周桐所传“五步十三枪”枪法,而是只取其中“直取要害”的招式,或者说同归于尽的杀招。
你以攻为守,我便只攻不守!
你以快制敌,我便以莽打快!
你以巧破力,我便以直破巧!
你以变应变,我便让你变无可变!
但见场上,杨再兴攻岳飞小腹,岳飞竟不躲、不挡,反而挥枪刺向杨再兴咽喉。
这同归于尽的杀招,一般人哪敢使出,
也就岳飞,胆识过人,料定自己只要使出这招狠招,杨再兴必定收枪回挡。
果然,杨再兴一见对方不加拦截,竟用起这你死我亡的杀招,心中佩服对方胆识的同时,忙收枪往上架开了岳飞的铁枪。
岳飞便这样只攻不守的与杨再兴斗了十余合,杨再兴每每使出精妙招式,都不得不因岳飞只“同归于尽”而回枪来挡,只让他越来越急。
又一回合,岳飞一拔战马,回马一招“大漠孤烟”,直往杨再兴胸口刺来。
杨再兴终识破了岳飞的计策,他不再防守,一挺手中亮银枪,也使一招同归于尽的方法往岳飞咽喉刺去:“这一招,我也会!”
岳飞不敢再拼,只急急的收回了铁枪格开了杨再兴的亮银枪。
杨再兴哈哈大笑:“怎么,不敢再与我以命搏命了?”
岳飞却是淡淡一笑,暗道若用正招,自己当不是杨再兴的对手,
但若杨再兴也如自己一般,使起了奇招,那鹿死谁手便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