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你手下走过二十合不败的,就算天下一等猛士……那你算什么?
当然,武植也知卢俊义只是说一句实话而已。
要知道,原书中,史文恭20回合便让秦明力怯。
秦明这等五虎将自然可算“天下一等猛士”。
而卢俊义又比史文恭强上一些,那能在卢俊义手上走过20回合的,自然比秦明又强上一些,
这不算“天下一等猛士”,又算什么?
只是,谁能想到,卢俊义说一句实话,竟达此等装X效果?
栾廷玉见卢俊义罢斗,亦是老脸一红,他自然知道,对手最后已是有意相让。
若与对方在战场上厮杀一番,说不定自己不到15回合就已落下风,即便使出流星锤绝技,也应在30回合前就已躺在地上。
此刻,他方感到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同时,心中的热血也冷了下来,有些羞愧的抱拳道:“我败了,多谢好汉手下留情。”
说着,他耍把式的东西也不收了,只提了手中铁棒,落寞的便要转身离开。
“栾教师,且慢!”
便在此时,身后响起了武植的声音。
而武植的这句话,亦让栾廷玉身形一震,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向武植:“武……您竟识得我?”
武植笑道:“方才栾教师与我这位兄弟相斗时,我便认出你了!
正如我兄弟所说,当今天下,能将铁棒使得如此好的英雄,除了铁棒栾廷玉,还能有谁?”
“这……”栾廷玉有些激动道:“您,谬赞了。我在这位英雄面前,便想再多坚持几合都难。”
武植哈哈大笑,道:“你可知我这位兄弟是谁?”
栾廷玉上下打量了卢俊义一番,道:“这位英雄枪棒如此厉害,莫不是您手下的神枪史文恭?”
几人听之,皆哈哈大笑起来。
史文恭笑道:“铁棒栾廷玉大名,我也听过,今日一见,才知当真武艺不凡。
不过你却认错人了,我才是史文恭,只善使枪与画戟,却不善使棒。
与你相斗的,乃是我师兄,江湖人称‘玉麒麟’卢俊义的便是!”
“玉麒麟!”栾廷玉露出了郑重的神色:“便是棍棒天下无双,河北三绝,卢俊义?”
卢俊义拱手笑道:“在下正是卢俊义,什么‘棍棒天下无双’,只虚名而已,还请栾兄休要提起,妄让人耻笑。”
栾廷玉听之,哈哈大笑道:“可笑我不自量,还以为自己能玉麒麟卢俊义,神枪史文恭较量一番,谁曾想到,差距如此之大。
不过能败在河北玉麒麟手中,我也不算丢人了。”
说着,他又朝武植拜道:“今日在您面前献丑了,惭愧惭愧。”
卢俊义在河北地面名声太大,甚至史文恭也是威名远扬,听了这二人名字,围观之人越来也多,且纷纷在猜测武植的身份。
武植畅然一笑,忙将栾廷玉扶起道:“我最喜结交天下英雄,我交朋友,既论情,又论义,但偏偏不论成败,栾教师有何惭愧?
我等兄弟与栾教师一见如故,莫不如找个清净地方饮上几杯?”
“好!”栾廷玉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卖艺的那些东西皆舍了,就提了自己的铁棒便跟随武植一行离开。
众人于街上随便找了家酒楼,让掌柜安排了间酒阁坐定,
杨林、燕青自去安排酒水、吃食。
不一刻,店小二将酒食上了上来,满满的摆了一桌。
武植又将杨林、燕青二人介绍与栾廷玉相识,众人接连满饮了数杯,武植这才笑道:“我听闻栾兄在祝家庄担任教师,不知怎的跑到沧州来了?”
栾廷玉听之,叹了口气,也不隐瞒,将梁山攻打祝家庄一事原原本本与武植分说了一番,与马灵当时所说版本也大差不离。
最终,栾廷玉叹了口气道:“祝家庄破后,因小的被祝朝奉一家所出卖,已是心灰意冷,本想找个地方隐居起来,了此残生也就罢了。
但后来又想到自己有一身本事从未施展,心中又有些不甘,知河北乃宋辽边地,便准备到河北投军,搏个出身,便来到了沧州。
来沧州后,小的听这沧州百姓都在传,说武大人来沧州任了沧州知府,且还在为城外流民建粥棚施粥。
小的在阳谷县时,便常听说武大人扶危济困、仗义疏财大名,只因福气浅薄,未曾拜识。
今听闻武大人任了沧州知府,便想前往拜见武大人,以投身沧州军中。”
说到此节,栾廷玉不好意思道:“说来惭愧,小的寻思了一番,想让武大人见识见识小的的武艺,
便将带来的马匹卖了,买了些个耍把式的一应用具,在这沧州府衙门外拜起了卖把式的摊子。
今日见到武大人的面具,将武大人认出后,小的便心中激动,向卢兄、史兄挑战,想在武大人面前展示一番……”
栾廷玉苦笑道:“谁料,竟弄巧成拙,成了此等结果。”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道:“实不相瞒,我在阳谷县当都头时,便想请栾教师你出山相助。
但也知栾教师乃是忠义之人,不会随意改变门庭,便没有来邀你。
但之后,我亦对祝家庄之事,栾教师之事关注颇多,
今日你既有在我沧州从军之意,我自然喜从天降,欢迎之至!”
说着,武植端起了酒杯,冲栾廷玉道:“你之去处,我已想好了,便到我沧州新军第一营教导营当个副将,辅佐王教头。
这教导营担负着训练新军,全军示范之重要作用,其副将便如其他营正将一般。”
“这……”栾廷玉久在山东,自然知武植原先在清风寨编练过新军,也知在武植军中,“正将”的含金量。
听武植意思,这“教导营”似乎还是沧州新军中颇为重要的一军,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来投,便被武植委以重任,有些激动的拜倒在地:“武大人知遇之恩,小的无以为报,唯肝脑涂地而已!
只小的何德何能,不敢初来便窃此高位。”
武植笑道:“你栾廷玉的本事,我还能不知么。
你武艺上虽与卢俊义、史文恭两位兄弟有些差距,但也已达到了正常正将的水准。
另外,你训练士卒、行军打仗的本事也是不俗,不然也不会将祝家庄经营得如铁桶一般。
若不是梁山吴用离间计,祝朝奉一家不辨是非,愚不可及,加之你又误信了你师弟孙立。
祝家庄能否被梁山攻破,还犹未可知。
所以,栾教师,我看好的便是你领兵打仗的能力,到了军中后,你放开手脚去做,也就是了。”
“武大人……这些你都知道?”栾廷玉有些难以置信,由此看来,武植方才所说关注自己之事,并非客套的虚言。
他本就因祝家庄破一事自责不已,有着深深的执念,
此刻听了武植的话,
只感觉这些话都说到自己心里去了,既是感动,又感“沉冤得雪”的畅然,已激动得语无伦次:“小的……小的……定万死不辞……”
武植又笑道:“说起来,孙立之事前因后果,我也知晓。
但你切不可因噎废食,因此事后,便不再相信兄弟之情。
需当知道,这世间,还是有兄弟真情存在。
便如我自己,在战场上,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无条件的交给身边兄弟。
我永远相信,我的兄弟不会让我失望。”
说着,又指了指卢俊义、史文恭、杨林、燕青道:“他们,既是我的泽袍,更是生死兄弟。
事实上,我身边每一个兄弟,无论何时,我都无条件信任,永不见疑!
所以,兄弟还是需信任,只是得提前判断好,此人是否值得‘兄弟’两个字!
而你,栾廷玉,我认可你的人品、武艺,
既到我军中,你愿认我武植作兄弟,愿将自己的后背交给军中的兄弟、泽袍么?”
武植的话,让卢俊义、史文恭、杨林、燕青亦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更让栾廷玉茅塞顿开,祝家庄被破剩下的最后一丝执拗也是烟消云散,忍不住便落下泪来,拜倒在地,连败了四拜:“若武大人不弃时,小弟愿拜你为兄长。
从今之后,小弟之命,便是兄长之命,永不敢弃。”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栾廷玉,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92(武力),宿主获得数据点5520点。白银50两,声望+5】
武植大喜,连忙将栾廷玉搀扶起来,正待说话,
不料杨林被这场面所感染,也有些激动的拜倒在地,来了句:“哥哥,俺也一样!”
武植听之,哈哈大笑,将杨林也搀扶起来:“我知你也一样,但为兄不是还没问你么……”
众人皆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