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此等美人做些个羞羞的事情,洒家这辈子也是值了啊!
正在武植心潮澎湃之时,却见杨瑶琴纵马从武植身旁冲过,直往院外跑去。
武植惊道:“瑶琴,你去哪里?”
只听杨瑶琴咯咯直笑,道:“哥哥,我去军中了,青青姐姐与红玉姐姐在在等我。”
武植:“……”
武植正待说话,远远的,又飘来杨瑶琴的声音:“哥哥,今日便让元奴姐姐她们陪你吧。”
武植:“……”
望着杨瑶琴远去的倩影,武植只哑然失笑。
瑶琴啊瑶琴,你这格调也太高了吧,本哥哥送台限量跑车给你,都不能与你共度良宵。
要知道,后世再高级的捞女,一台宝马砸下去,怎么不得陪哥哥看一场带了身份证的午夜场电影啊……
……
第二日,辰时,沧州城外。
武植送别了北上清剿流寇的萧嘉穗、王进营、关胜营,以及前往无棣、南皮、盐山的花荣营、唐斌营、朱仝营,便自领亲卫营、韩世忠营以及时迁谛听营一部前往凌州。
值得说一句的是,柴进因担心其叔柴皇城安危,于五更时便带了几个本庄庄客,与石秀、安道全以及鸑鷟营将士一同往高唐州而去。
不说萧嘉穗等狮子搏兔,秋风扫叶,亦不说柴进等叔侄相见、阴阳相别,
单说武植一行,在路不免饥餐渴饮,夜宿晓行,不一日,便来到凌州界分,凌州知州张诚带了百官、诸富商出城迎接,
武植留亲卫营史文恭、韩世忠营李夔领了大军屯驻城外,自己则引了亲卫营众将并韩世忠、时迁轻骑入城,至州衙前下马。
张诚邀请武植至堂上,于主座坐定,韩世忠等人侍立在侧,
张诚自下首相陪,凌州团练使单廷圭、魏定国侍立在一旁。
这张诚虽为凌州知州,但五维稀松平常,武植只瞥了一眼便不再看,倒是他身后的凌州团练使单廷圭、魏定国引起了武植兴趣。
这二将,一个唤作圣水将,另一个乃是神火将,也是原书上的梁山的人物,让武植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单廷圭】
武力:85
智力:74
统率:77
政治:70
……
技能:
1.水浸四野:明水道、识河性,擅用水浸兵法。
【魏定国】
武力:82
智力:75
统率:78
政治:70
……
技能:
1.火燎八荒:精火器、善火攻,熟精火器兵法。
二人武力皆算不俗,特别是单廷圭,竟已超过“万夫不当之勇”下限。
而魏定国更了不得,武植只一眼,便知他是神机营当仁不让的副将,终于有人可以为广惠分担压力了。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单廷圭,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85,宿主获得数据点4250点。白银55两,声望+4】
【恭喜宿主以人品折服友人魏定国,友人最高单项属性为82,宿主获得数据点4100点。白银55两,声望+4】
武植:“……”
武植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便将单廷圭、魏定国折服,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的声望,已经到了朝中官员也一见面便折服的地步了?
同时,武植心中亦是大喜,朝二人点了点头。
这倒让二人受宠若惊。
“安抚大人此来凌州,不知有何贵事?”凌州知州张诚笑道:“若有事时,还请大人吩咐,下官肝脑涂地亦在所不惜!”
望着表决心的张诚,武植笑道:“无甚要事,不过我初来河北,行那河北东路经略安抚使之职,前些日子正在沧州编练新军,这几日军成,便先起兵剿那沧州流寇。
本官也来走一走河北东路其他州郡,看看流贼情况,顺便会一会诸州父母官、乡老、名宿。”
张诚听之,赞道:“有武大人任我路安抚,当真喜从天降。
武大人当初在西军中,十三破阵,堪比卫霍。
想来区区流寇,听闻武大人大名便闻风遁逃了!”
武植听之,谦虚道:“张大人说得不错!”
众人听之,皆笑了起来。
同时,张诚作为一州知州,浑身都是心眼,自然听武植的话便知其意,吩咐侍从送上了礼单。
武植接过礼单,见礼物也有三千余两,暗笑这张诚将自己当作新官上任后来打秋风的了,不过他也不说破,将礼单随手递给了一旁的党世雄,微微颔首笑道:“张大人有心了。”
接着,武植若无其事的问道:“不知凌州境内可有大户人家的堡垒、庄园,本官恐沧州之流寇被赶出来后,逃窜到凌州为祸乡里。
本官欲找几家大户人家看看,他们防卫如何。”
张诚听之,又是心下了然,便赔笑道:“安抚大人容禀,这凌州境内,若论大户,首推本州西南之曾头市。那曾头市长官唤作曾弄,年轻时来中原做些人参买卖,聚得数万贯家财。
后他一家定居在曾头市,可以说富可敌国,兼那里人口众多,军马过万,又有一个教师苏定并曾家五虎,扎下五个大寨,自然不惧区区流寇。”
说到此,张诚又是叹道:“他那曾头市,说不定比凌州府还要富饶。”
武植能看出,张诚描述曾头市富饶时的表情,颇有当初李仁宏分说西门庆家私时的神韵……
那叫一个如数家珍,充满向往……
武植暗自好笑,点了点头:“既如此,便请张大人明日陪本官到这曾头市走一遭,看一看。”
张诚喜滋滋的唱了个喏,便唤来小厮准备宴席,并备酒食供送至城外武植军大营。
宴罢,武植又与张诚约定了次日诸事细节,便带众人前往张诚安排的宅院休息。
来得宅院,张诚自然将诸事安排妥当。
见为时尚早,韩世忠、李逵等便提议去那凌州城中闲逛一番,剩余人中,无论时迁、李鬼、庄虎、法空还是石勇,皆是无事还生非的主,自然纷纷出言相求。
武植见左右无事,便准了,只让众人换了便装,便来得凌州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