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然在门外回荡。
不过没有武植召唤,他却不敢进来。
见房中没有回复,只得重复的问了几声。
武植自然没有马上回答,说实话,他一点都不慌。
毕竟,有存档,怕个啥。
但是,他心中还是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与西门庆、裴如海、张文远、李固等先贤产生了一丝共鸣。
真TM的刺激啊!
再看看殷素素,竟也不慌,甚至,还一脸狡黠的看着自己。
什么情况?
“安抚大人,你也不想被高廉撞破咱们的事吧?”
武植:“……”
这娘们,仙人跳?
“你想怎样?”武植压低声音,顺便在殷素素身上扭了一把。
殷素素没想到武植胆子这么大,高廉都在外面了,还敢动手动脚。
只吃吃笑道:“安抚大人,我知道你深得官家看重,背后,亦有朝中大员撑腰。
不过高廉背后,也是有高太尉的。
若你睡了他老婆,告到高太尉那,大家都不好收场。”
“哦,那你想怎样?”
“我要求不高,我弟弟看上了柴家花园,只需你将柴家花园给我弟弟就行。
另外,你手下那个姓石的打了我弟弟,我要你打断他的腿!”
殷素素虽是笑颜如花,但眼中,透出了一股子狠毒意味。
武植:“……”
这尼玛,当真扶弟魔啊!
自己堂堂一个安抚使,亲自将她弟弟送回来,甚至还送了一万两银子给他弟弟。
这女人竟然还不知进退,还想威胁自己,为他弟弟出气……
武植被殷素素给气笑了,也懒得给她多说,直接读档了事。
……
读档之后,武植依然送殷天锡回得府中,碰到殷素素。
三人一同饮宴。
殷天锡先行醉倒。
殷素素还是先嫌热,脱了自己外衣,
又将武植的衣服挂在一旁,
又筛一盏酒来,自呷了一口,剩了大半盏,看着武植,眼中,是无边春意。
“安抚大人,你若有心,吃我这半盏儿残酒。”
武植当即劈手夺来,泼在地下,说道:“高夫人,休要恁地不识羞耻!”
把手只一推,争些儿把殷素素推了一跤。
武植站起身来,义正词严道:“我武大是个顶天立地噙齿带发男子汉,不是那等败坏风俗没人伦的猪狗!
高夫人休要这般不识廉耻,为此等的勾当。
倘有些风吹草动,武大眼里认的是夫人,拳头却不认的是夫人!”
殷素素通红了脸,便收拾了杯盘盏碟,连忙赔罪道:“我自作乐耍子,不值得便当真起来,安抚大人莫要生气……”
武植冷然一笑,道:“今日,我将殷天锡送回,已给足你夫妇二人面子,若再去柴家纠缠,莫怪本官不记情面!”
殷素素哪还敢有什么怨言,叠声告罪,连道不敢。
武植这才穿上衣服,拂袖而去,只留下殷素素独自在风中凌乱。
此刻的殷素素,感觉武植的背影是那么的高大,
不觉口中喃喃道:“这位安抚大人,当真是当朝一等正人君子!”
武植自然不知殷素素的心中想法,
但还是颇为开心。
他看了看自己的属性点,【归来仍然是少年】属性又变回了9点。
不觉自嘲一笑,如此说来,自己,又干净了?
同时,【水浒扶地魔】任务自然也没完成,
对于那一点武力,一点魅力,武植也不觉可惜,
顺手花了11万点数据点,将武力、魅力分别加了一点,又体验了一把长脑子的快感。
武植也想通了,数据点什么的,将来会越来越多,
自己作为一个正直的汉子,怎可以为了属性点出卖自己的肉体?
不过话又说回来,殷素素身材还是不错的。
此刻的他,还是满脑子都是脑子……
“以后你若生了儿子,就叫无忌吧。”
殷素素:“?”
……
武植带着史文恭来得殷天锡家正门,正碰上匆匆赶来的高廉。
“安抚大人,你这是?”
武植笑着上下打量了高廉一眼,答道:“方才在房中与尊夫人以及殷天锡喝酒,他二人都喝醉了。
本官临时有事,便先行离开了。”
高廉有些遗憾道:“下官听说大人来到天锡府上,便紧赶慢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没赶上。
下官还说陪大人一醉方休呢。
就怕夫人和殷天锡招待不周……”
“夫人他们招待得很好了,本官也是意犹未尽。
不过确有要事,要先行离开。”
武植看高廉样子,似乎也不是奔着来“捉奸”的。
想必并非与殷素素合伙来“仙人跳”自己,
这一切,应该是殷素素为给弟弟报仇,临时起意罢了。
想到此节,武植便道:“柴府之事,我希望到此为止,还请高大人多劝劝夫人,别再让殷天锡与柴皇城纠缠了。”
高廉自然是满口答应。
第二日,武植便别了高廉、殷素素、殷天锡,带着众人返回沧州。
三人自然是再三挽留,但武植依然不为所动。
无他,根据他接到的消息,梁山大军要来了……
此种情况不跑,更待何时?
武植不但自己走了,甚至还以邀到沧州一游的借口,将柴皇城一家也带走了。
石秀和李逵则暂时留了下来,
石秀带了鸑鷟营众将在高唐州外隐藏起来,等待梁山大军到来,为其提供城内情报。
至于李逵,早在凌州时,便和焦挺一起,被武植派去枯树山招纳鲍旭。
到时枯树山亦可为梁山攻打高唐州提供支援。
……
离了高唐州后,武植一行又北上,顺路过恩州、翼州、永静军,花费了十天左右时间回得沧州。
也算将河北东路南边州郡都走了个遍。
这几个州郡与之前的凌州、高唐州大同小异,因往年的水灾,民生较为艰难,也有颇多流民。
当然,百姓穷是穷,但官员还是比较有钱的。
武植顺便又自责三个州郡主官处收了数万两银子,聊胜于无嘛。
差不多十日后,武植一行安然返回沧州。
沧州军政府参议院掌印军师、参议长闻焕章率赵鼎、萧嘉穗、唐恪等人于城西十里亭迎接。
路上,萧嘉穗向武植报了清剿沧州流寇一事,
听得沧州境内大股流寇皆被剿灭,武植自然大喜。
想起本次出兵清剿流寇共派出了萧嘉穗、岳飞、吴玠、王进、关胜、花荣、唐斌、朱仝……等猛将,
这不叫杀鸡用宰牛刀,简直便是杀鸡用屠龙刀……
只能说,这些个流寇,这辈子也是值了……
同时,萧嘉穗又说了取小南河寨时,灭河北禁军一事,武植自然举双手赞成。
这等兵痞,死有余辜。
萧嘉穗沉吟了一番,道:“此事小弟虽已努力撇清与沧州军关系,但和诜那厮见我等夺回了四寨,自然会猜到咱们头上。
小弟已让时迁兄弟那边重点关注了河北禁军那边,目前尚无军队调动。
但就怕这厮在官家处给哥哥使绊子。”
武植淡然一笑,道:“岂止和诜?
因曾头市一事,河北禁兵马主管杨应询也被咱们给得罪了。
不过咱们又岂会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