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到了新年当天。
武植照例大摆宴席,
邀请河北军政府、青州诸兄弟皆来沧州团聚,大家聚在一起。
除了尚在出海的李俊、扈成,其他兄弟基本都到了。
甚至,宗泽、李仁宏、张诚、程万里等也被武植请了过来,坐了首桌。
一时间,群贤毕至,热闹非凡。
宴中,武植抬眼一看,自己手下,
论辅政安民之谋臣,有闻焕章、朱芾、赵鼎、萧嘉穗、陈规、唐恪……额,秦桧,个个皆可独当一面。
论文武双全之帅才,有岳飞、吴玠、韩世忠、耿恭、李孝忠、吴鳞等,人人皆上将之才,
论武艺出众之将才,更是数不胜数,
单单原书五虎级别及以上猛将就有卢俊义、史文恭、杨再兴、王进、武松、关胜、广惠、竺敬、孙安、鲁智深(陪程万里同来)、杨志(陪张诚同来,杨志找回宝刀后,武力达94,已是标准五虎实力)、秦明(陪李仁宏同来)。
八骠、小彪以上的更是数不胜数。
如花荣、山士奇、呼延庆、栾廷玉、宋炎、石秀、徐宁、索超、唐斌等,皆可独当一面。
甚至,连杨林这等天下一等奇男子,竟都不配有姓名。
当真可谓谋臣良将,如云似雨。
此刻的武植,终体会到三国周郎在群英会上的豪气,
同时,心中又有些踌躇满志。
我都无敌了,谁来打我啊?
这每日打打流寇、剿剿山贼,不说武植,
即便手下骄兵悍将都感觉平淡无味,无甚挑战了。
看着金灿灿的一票人名,武植相信,即便自己此刻一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除了还是深蓝色的宗泽外,
在场众人皆会云集响应。
以自己目前实力,
宋徽宗之东京禁军不过土鸡瓦狗,
即便二十万西军前来,
自己也占据较大优势。
不过眼下的局势,却还未到走这步棋的时候。
在武植看来,自己最主要的敌人,还是那如日之升的金国。
自己若举起造反,与西军对上,
金国、西夏甚至辽国皆会拍手称快。
君不见,历史上若不是西军南下剿灭方腊,说不定金军南下时,便没有历史上那么容易。
就连程万里亦在感慨:“贤弟手下,雄兵数万,猛将如云。
若不提收回燕云便罢,若要收回燕云,贤弟必将为首功之臣,裂土封王也非无可能!”
武植笑道:“小弟之志,不过收复燕云而已,
至于裂土封王,有甚好处?还不如现在逍遥自在。”
程万里哈哈大笑道:“贤弟当真淡泊名利。”
又开玩笑道:“裂土封王有甚不好,贤弟乃本朝一等风流才子,
岂不知,不说其他,封王之后,虽也只一名正妻为元妃,
但妾室亦可作王妃,封夫人、郡君、县君等,
对你之红颜知己,那是好处多多。”
武植哑然失笑:“还能这样?”
程万里笑道:“那是自然。
只听过寻常人家不愿自己女儿去做妾,哪听过不愿自己女儿做王妃、夫人的?”
程万里的话很有道理,让武植无言以对。
连忙端起酒杯敬道:“程大人,我敬你一杯,听君一席话,让本官豁然开朗啊!”
程万里哈哈大笑,满饮了一杯。
武植亦是暗自好笑,岳父大人这句话帮自己解了个大惑。
当初程婉儿纠结的问题,自己终于找到了答案。
另外,王爷便有此待遇了,
那再上一层呢?
那不是起飞了?
武植又敬了程万里一杯:“程大人,晚辈再敬你一杯,以后若有甚难以解决的事情,尽快吩咐,晚辈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辞!”
程万里有些诧异道:“贤弟,我二人自结识以来便结为知交好友,你何必如此客气!
还有,咱们平辈论交,怎的你又自降身份了?”
武植郑重道:“论年齿,你年近五十,晚辈不过三十,怎敢称你为兄?
论德行,你学富五车、当世楷模,更令晚辈敬重,如何当不得晚辈的长辈了?”
程万里听之,见自己在武植心中的地位如此高,
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最终,饱含泪水道:“这……这……当真惶恐之至。”
武植亦饱含热泪,与程万里碰了一杯,一饮而尽:“你,当得起!”
喝完酒,武植站起身来,将手压了压,
方才还热烈的场面一时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众人都看向武植。
武植沉声道:“我堂堂华夏,无论西北、北边、东北,故地皆失。
燕云十六州,已丢失上百年。
大家心中恨不恨!”
“恨!”
“我堂堂华夏,每岁竟要向辽、夏等蛮夷敬献岁币,称蛮夷为兄,我等为弟。
大家心中恨不恨!”
“恨!”
“汉唐之时,人都道一汉当五胡,而今,我大宋军士,皆道五人方可与一异族骑兵作战。
我堂堂华夏,不耻于列邦,被轻于异族。
大家心中恨不恨?”
“恨!”
“既恨,可知何也?”
“自然是我大宋还不够强大!”
“对。”武植点了点头:“须得我等自强不息!
我今日在此对天起誓,定与你们一起,收复燕云,让我华夏成天下霸主,再现汉唐荣光,成天下共主!”
“收复燕云、汉唐荣光、天下共主!”
“便是用我华夏之剑,为华夏之犁守卫土地。
用华夏之剑,让华夏之民不受欺凌。
用华夏之剑,让诸贼群盗皆俯首。
用华夏之剑,让华夏之民人人有衣穿,户户有田地,个个有尊严。”
……
众人皆歇斯底里的随武植喊出了心中最热切的理想,
声音久久不息。
即便宗泽、李仁宏、张诚、程万里等也是大受鼓舞,神色激动。
最终,宗泽叹息道:“此等猛士,此等意志,天下谁人是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