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刘涛身上,满是好奇与期待。
刘涛见状,再次向武植夫妇拱手行礼,娓娓道来:“二位义士,刘某前几日在扬州公差之余,有幸途径邵伯镇,与二位并肩守城,共历风雨。
尤为难忘的是,在那城墙上,目睹了二位与赵宏司录出城迎战,以一当百的英勇身姿,真乃惊世骇俗!”
“原来如此!”武植恍然大悟,说道:“当时城中局势紧迫,人多眼杂,未能留意到刘兄,还请勿怪。”
刘涛连称不敢,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继而道:“看二位样子,莫非有意加入我摩尼教?二位皆有万夫不当之勇,有二位加入,我摩尼教便如虎添翼!”
武植笑道:“在下确有此意,不过我妻子嘛,还是在家相夫教子吧。”
刘涛听后,也不以为意,欣然点头道:“既然如此,刘某当引荐义士给苟堂主。还未请教义士尊姓大名?”
武植道:“我叫秦戟,这位是我夫人,我们皆是秦凤定西人氏。
此番南下,本是游历江南美景,途径苏州,原打算游览寒山寺。
不料偶遇贵教开香堂,苟堂主的言辞令人茅塞顿开,又有余兄引荐,故而心生加入之意。”
刘涛听后大喜,连忙请二人至后堂稍坐,自己则急步去找苟堂主。
在后堂品茗之际,杨瑶琴好奇道:“哥哥,你为何想要加入摩尼教?”
武植笑道:“今日听那苟正所言,我对摩尼教大感兴趣,便准备深入了解一番。”
因此地是摩尼教一个分堂,武植也不便多说,杨瑶琴冰雪聪明,自然明白了武植意思。
不过她还是有不解:“既如此,那为何哥哥不让我也加入这摩尼教?
我看开香堂时,摩尼教亦是有女教众的。”
武植轻笑,宠溺地看着杨瑶琴道:“我家瑶琴天下无敌,自然是要作为我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方能大展身手。”
杨瑶琴闻言,嫣然一笑,应允道:“那哥哥若教中有事,我便在客栈静候佳音。”
正说话间,刘涛引领着苟正步入房间,四人一番寒暄,气氛融洽。苟正笑道:“自刘涛自扬州归来,提及邵伯之战。
二位以一当千之壮举,令在下心生向往。未料今日竟得见真人,实乃天大之喜!”
武植连称不敢,继续表达对摩尼教的敬仰之情。苟正听后,喜形于色,称赞道:“秦兄之才,非我等所能及。若仅在我寒山寺教坛任职,实乃屈才。
恰逢今晚苏州刘副渠帅召集各坛坛主议事,我定当全力举荐秦兄。”
武植听之,哑然失笑,道:“苟兄错爱了,在下哪有此等本事。”
苟正笑道:“秦兄勿要谦虚,在下听刘涛说起过,贤伉俪只二十人,便孤军出城,冲散鲍蛟三五千贼兵。
比之那十三破阵之武孟尝亦不遑多让,即便让秦兄在我寒山寺坛担任个副坛主,亦恐让世人耻笑,说我摩尼教小觑天下英雄!”
武植暗自好笑,没想到自己十三破阵一事当真天下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