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说得,让武植感觉自己怎么还有些个渣呢?
不过随即,武植也是释然了,
这个年代,男子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想来方百花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吧。
再看向方百花,也是神色如常,随着众人笑了一场,这才对武植等人道:“秦渠帅,诸位坛主,那咱们便就此别过,清溪再见了。”
说着,便与邓元觉一齐走出了苏州总堂,武植等人自相送至总堂门口不提。
再回得议事厅,武植便召集副渠帅刘赟,并张威、徐方、郭世广、邬福、苟正、甄诚、昌盛等七个坛主议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继续商讨着明教在苏州及周边地区的教务安排与策略布局。
武植管个河北东路都是轻松写意,何况是小小一个苏州总堂,他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和过人的智慧,提出了许多切实可行的建议,赢得了在座各坛主的广泛认同和赞赏。
对于管理来说,武植亦是得心应手,他坚持一个原则,那便是将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
此刻,自然是将一应事务都分派给刘赟来主持。
刘赟这兄弟武力91,智、统、政皆70往上,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了,再说,其好感度也达到了金色,只因自己用的是假名,暂时不能折服,但是可以充分信任。
确定完苏州总堂的运转形式,武植这才正色道:“而今,我教中最重要之事,便是几天后之天下绿林大会。
此事关系到我教在天下之声誉,不能等闲视之,我决定,我先行赶往清溪。
一路上,了解一番宋江、田虎、王庆等势力的相关情况,以便配合总坛办好此次天下绿林大会。
至于我苏州参会人员,由刘渠帅统一调度,三日后出发,与我在清溪会合!”
众人听之,都觉武植言之有理,但听武植孤身先行前往清溪,又有些不放心,纷纷主动请缨,要陪武植打前战。
刘赟劝道:“秦渠帅也知,近期我教召开天下绿林大会,天下绿林皆到江南会盟。
绿林之中,虽有好汉,但也有不讲道义之辈。
秦渠帅若若带些个随从,亦能免去与这等厮们作口舌之争不是?”
刘赟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最终武植同意了众人的提议,选了苟正、邬福二位坛主,并教中十余好手,陪同他先行南下。并议定第二日一早,自总坛出发。
议定诸事,武植便做东,宴请各位坛主,找了个酒楼引宴庆贺一番。
无奈的是,明教诸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苦行僧一般,平日里基本吃素食,酒也很少喝。
武植提议到苏州最好酒楼,众人也谢绝了,最后只在苏州总堂附近一个普通酒楼,吃了些许酒食便各自散了。
武植还是对他们报以了最高的崇敬,无论什么时代,只要有信念,心中有火,眼里有光的人,皆值得敬佩。
别了众人,武植照例在城中绕了半个多时辰,这才返回同乐园。
来得园中,回得院子里,但见杨瑶琴正在练习杨家枪法,数个丫鬟在一旁伺候着,同时看得啧啧称奇。
武植亦笑盈盈的在一旁驻足围观,让武植惊喜的是,杨瑶琴果然不愧是枪法奇才,
单靠一本枪谱,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仅用了半天时间,一套杨家枪法耍下来,已是中正平和,毫无破绽。
而她在使用梨花枪时,基础武力已飙升至93。
打完一套枪法,杨瑶琴已是香汗淋漓,见武植回来了,自然将枪一放,又扑入了武植怀中,引得众丫鬟皆掩嘴轻笑。
武植宠溺地揉了揉杨瑶琴的发丝,笑道:“瑶琴,你真是天赋异禀,不过半天时间,这杨家枪法被你练得如此纯熟,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吾妻,当真天下无敌!”
杨瑶琴羞涩地依偎在武植怀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轻声说:“这都是多亏了哥哥取回这枪谱。不过,我还需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你的期望。”
武植点点头,鼓励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相信你再过几日,便可以打得杨再兴那小子抱头鼠窜了。”
杨瑶琴听之,不觉噗嗤一笑,道:“再兴那般厉害,我怎敢与他比试?”
又饶有兴致的看了武植一眼,笑盈盈道:“哥哥,我新练了杨家枪法,还未与人比试,莫不如,你陪我演练一番?”
武植看了看杨瑶琴头上93的武力,淡然一笑,道:“我看你已演练许久了,咱们日日在一起,什么时候演练都行。今日你且先休息一番再说。”
杨瑶琴倒也不以为意,便乖巧的点了点头:“哥哥,那我先去沐浴一番。”
说着,便朝屋中走去,走了几步,又扭过头来一笑:“哥哥不许偷看我哦。”
武植哈哈大笑,道:“你夫君乃是天下第一等正人君子,怎会偷看自家娘子沐浴——我一般正大光明的看。”
“你这个坏人。”
杨瑶琴不觉俏脸微红,跺了跺脚便返回了里间。
众丫鬟听之,皆又是掩嘴轻笑。
不一刻,朱勔也自衙上点卯回来了,与他浑家一起,来请武植、杨瑶琴前往正堂赴宴。
席间,武植说起明日便要南下之事,朱勔夫妇自然再三挽留,被武植谢绝了。武植又邀朱勔夫妇前往河北一聚。
酒过三旬,一番客套后,
朱勔兜兜转转,说起了近期明教将在清溪举办的天下绿林大会一事。
朱勔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不屑:“这食菜事魔教行事最为乖张,教众多为不法之徒,屡屡扰乱地方安宁。
而今又搞个什么天下绿林之会,当真可恨。
贤弟此次南下,当会碰到些绿林中人,莫不如,愚兄自私兵中抽调数百精锐,护送贤弟一番?”
武植淡淡一笑,浑不在意:“想那食菜事魔教,不过一群装神弄鬼之乌合之众,有何惧哉?”
“若只知装神弄鬼,那便逞心如意了。”朱勔道:“愚兄听那教主方腊,最佩服之人,便是唐时睦州女盗陈硕真,其内门弟子入教,便要拜一番这女魔头。”
说到此节,朱勔冷笑道:“我看这厮其志也不小啊,说不得什么时候便要开始攻伐州府了。
不过方腊这厮,亦是个志大才疏之辈,我听说,江南这食菜事魔教,已有数万教众,这厮搜刮了大量钱财。
搜刮钱财之后,这厮不知整治兵甲,偏偏在其总坛清溪帮源洞中大兴土木,修筑宫殿奇观,当真可笑。
若他起事时,三五千禁军便可一举剿灭了!”
武植没想到,朱勔竟对明教以及方腊看得如此透彻。
方腊确实不怎样,历史上方腊起义只用了半年多时间,便被西军所灭,持续时间不长。
但击败他们的,可是十万西军!
在西军来之前,方腊起义军那是接连攻陷几十座州县,周边各州绿林纷纷来投,部众发展到近百万,威震东南。
究其原因,方腊确实无甚才干,只知享乐。
但架不住江南百姓苦朝廷久已,心中的愤怒已积攒到了一定程度。
便如同一个火药桶,缺的只是一颗火星而已。
而武植眼前的朱勔,便是辛辛苦苦,勤勤恳恳,为江南打造这个火药桶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