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刘法在马灵的护送下一路返回河北东路,
武植这边,在东京朝会后不久,便收到了征讨田虎的圣旨以及吏部发出的河东、河北制置使告身、兵部调河北东路兵马的札付文书。
高俅并十节度征讨梁山的消息,自然也一并传了来。
此刻,当初议定的南北两路大军前部兵马已分别在雄州、河间府集结,只等武植这边一声令下,便可按原计划过河北西路,直击河东田虎。
这没什么好说的。
但武植没想到,朝廷除了让自己征讨田虎外,还额外给了个“河东、河北制置使”名头,这是意外之喜。
如何用好这块牌子,还需再谋划一番。
另外,武植最担心的,还是高俅与十节度征梁山一事。
武植隐约记得,水浒原书中,高俅也曾带十节度征讨梁山。
这十节度中,有数人似乎都有梁山五虎级别,梁山当初打退这十节度,似乎也花了大力气。
而今,因自己的穿越,挖了太多梁山墙角,
对于梁山是否能按原书那般打败高俅,武植心中有些没底。
毕竟,梁山而今只有40员头领左右,4万余兵马。
原书中,可是梁山可是一员外,众步兵都领、五虎八骠、十六彪骑108将皆在,有8万余人!
而今有哪些猛将?
别说五虎八骠了,天罡级的也只加强后的晁盖、林冲、公孙胜、呼延灼、李应、杨雄、孙立、雷横、穆弘、刘唐、三阮……没了……
为此,武植很焦虑……
水浒原书中的梁山顶尖战力,都跑哪去了?
卢俊义呢?关胜呢?花荣呢?鲁智深?武松?朱仝?杨志?徐宁?李逵?石秀?
他们都跑哪去了?
哦,都在自己这边……
武植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薅梁山薅得太狠,给薅秃噜皮了?
同时,他又有心庆幸,当初呼延灼被捉的时候,他忍了一下,将呼延灼与3000连环马都给了梁山,不然这仗更没法打。
正因为如此,武植接到消息后,便火急火燎的将闻焕章、朱芾、许贯忠、黄文炳、谢升等人召集到一起,商议对策。
关于武植升任“河东、河北制置使”一事,在座的人皆是开心异常,都猜想,
宋徽宗也许不清楚“河东、河北制置使”到底代表着什么,以为只是负责某战略区域的军队统筹、协调而已。
便如童贯那个“熙河兰湟﹑秦凤路制置使”一般,他只负责管着关西五路西军,统筹作战……哦,还有顺便收礼。
但事实上,元丰改制之后,便白纸、黑字的对“制置使”的职责作了规定,那便是“掌本路诸州军事,维持地方秩序,且许便宜行事”。
对武植来说,既“便宜行事”了,不就是在河东、河北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众人皆觉得武植说得有道理,又商讨了一番细节,最终决定北路军按原计划进军,依然在河北西路真定军等待。
南路军则由萧嘉穗暂时统领一部,至河北西路赵州等待。
武植则带亲卫营(正将党世雄、史文恭、杨林,副将李逵、李鬼、庄虎、法空、石勇,2000人)、鸑鷟营一部(石秀),以及韩世忠、卢俊义等人,趁机先到河北西路各军州走一番,看看各军州征田虎的准备情况。
顺便,在这些军州“便宜行事”一番,毕竟河北东路都“清一色”了,武植又是河北制置使了,这河北西路,还有什么借口落后?
说完征田虎之事,包括武植在内,方才还跃跃欲试的众人皆低下了头,埋头苦思。
接下来,该商量梁山如何对敌了。
武植又让守在一边的杨林,去外面将正在等候的宋江、吴用、公孙胜给请了进来。
当初收到高俅欲亲征梁山的风声,武植便派帝江营去梁山邀请宋江一行前往沧州议事。
见人皆来齐了,在武植的示意下,朱芾拿出了燕青自东京传来的消息,说道:“在高俅的撺掇下,朝廷此次征梁山,那是下了大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