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超哪敢再问,连忙吩咐手下前去通知。
按大宋军制,每都100人,营辖5都,军辖5营,不一刻,整个知寨府中已聚集了三五十员各级将领。
众人进得知寨府大寨,皆是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不安与疑惑。
武植站在众人面前,神色冷峻。
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将领,缓缓开口道:“诸位,想必你们都看到了,张杲安抚使与诸位队将在查探辽兵踪迹途中,遭遇辽军大队斥候,不幸壮烈殉国。如今,定州路局势危急,我们必须团结一致,共同应对。”
将领们听了武植的话,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不敢多言。他们知道,在这个时候,必须听从武植的指挥。
武植又道:“原属河北禁军之将领,出列!”
武植一声令下,那些原属河北禁军的将领们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后,纷纷出列。
他们心中忐忑不安,不知道武植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武植打眼一看,却只有四五人,不觉心中了然。
不觉神色一沉,怒道:“张安抚有言,河北禁军实际在册有七八千人,按五都一营算,也需得十余个营指挥,为何只有你们几人?”
“这……”河北禁军诸将,皆是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答复。
武植怒道:“谁能告诉我,定州河北禁军,到底有多少人?
此刻不报,我便让我亲卫拿着名册,到校场点名,
张安抚虽已殉国,但若被我查出有何隐瞒,你们河北禁军,一个人也逃不掉!”
“制置使饶命……”众禁军将领皆跪倒在地,其中一人道:“制置使大人,张安抚……张安抚他在骗你啊!”
“还有此事?”武植心中暗笑,继续问道:“他骗我什么?”
那将领叹了口气,看向各位禁军同僚,众人皆点了点头。
那将说道:“咱们定州路河北禁军,虽说在册八万人,其实实际在编,只千把人而已,且基本为张安抚之私兵。
与他相熟的几将,皆为其党羽,咱们剩余的几将,皆未参与此事啊!”
因张杲已死,他的几个心腹也一同被杀,剩余禁军将领见这人露了底,也纷纷发言。
制置使大人,确是如此啊!张杲那厮一直虚报兵力,中饱私囊。我们这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大人,我们一直盼着能有清正之人来整治这军中乱象,今日大人您来了,我们定当全力配合大人整顿禁军。”
“大人,张杲平日里作威作福,我们这些人被他打压得厉害,实在是苦不堪言。”
武植听着这些将领的话,心中已有了计较,他们的话,自然是可信的,但却也不能全信。
最终,武植又道:“既定州河北禁军,只他千把私兵,那多出来的人是谁?”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河北禁军诸将皆是面面相觑,他们似乎也不知底细。
最终,花塔子铺知寨岳超道:“制置使大人,此事张安抚确实未与咱们说起过。
但前几日,下官陪同张安抚等人在寨中饮宴,有两个陌生汉子求见。
这两汉子,似乎便是多出来那数千兵马的领头者。
其中一个道他是自辽境那边过来的,似乎是燕山强人。
另外一个,长得眉清目秀,自言乃太行山中来的,
看他样子,似乎有些像太行山强人梁兴,绿林中唤他作‘梁小哥’。”
“对,对,太行山那个,定是梁小哥无疑!”定州毗邻太行山,是而诸将皆听过‘太行梁小哥’的名头,皆顺着岳超的话说道。
武植没想到,张杲这厮被逼得没法,竟将燕山、太行山的强人请来扮演禁军,也是人才。
武植沉吟了一番,道:“岳超,你去将那这两人请至大寨来。”
岳超有些犯难,道:“制置使大人,那这些人皆是张安抚亲自联络,咱们也不认识他们。
咱们也不知张安抚与他们有何私下承诺,
若贸然前去通知他们,恐让他们见疑,引起营啸啊!
他们,可是有八千余人!”
岳超的话,也有几分道理,让武植眼前一亮。
忍不住又看了看他的属性。
【岳超】
武力:85
智力: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