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使矛,也扫倒一片。
后来跟上的栾廷玉、花荣则率兵一拥而入,夺了城门,杀散军士。
乔道清见城门被夺,也不迟疑,率残兵绕城便逃。
孙安也奋力逼退梁兴、董庞儿,赶上乔道清残兵。
至于费珍,薛灿,二人本就是乔道清心腹,他们记起乔道清的吩咐,
见宋军彪军夺城之际,便自城头下来,纵马绕道至北门出城,收拢了一些心腹兵马,追上了乔道清的部队。
一路狂奔了二十余里,乔道清见宋军并未追来,这才清点兵马。
手下只剩孙安、费珍、薛灿……叶清四将,并一千残兵。
乔道清暗自神伤,没想到这叶清命如此大,在赵云手中也能逃出升天。
费珍问道:“丞相,咱们而今当去何处?”
乔道清看了叶清一眼,强忍着将他一刀结果的冲动,说道:“咱们先退守褫亭镇,再向晋王据实报之!”
说着,他看了叶清一眼:“那襄垣守将徐威,不听我令,开门轻敌,以此襄垣失陷。咱们可不能如他那般,再轻敌了!”
想刀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叶清见乔道清将失城之责,推到了徐威头上,心中便暗道“要遭”。
要知道,而今在场之人,除自己外,皆是乔道清心腹。
而他自己,则是邬梨的人,偏偏邬梨与乔道清不对付。
此种情况下,他自己便是那最有可能告密之人!
叶清何等机灵,他一瞬间便已想到,对乔道清而言,趁乱军逃亡之际,杀死自己这个外人才是最简便的方法!
只有死人,方可保守秘密!
电光火石间,叶清将此事的因果自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即下马拜倒在地:“丞相,小的想投效你!”
乔道清微微愣神,冷笑道:“你投效我作甚?你不就在我麾下么?”
叶清咬了咬牙,苦笑道:“丞相容禀,其实小人与邬梨那厮有血海深仇,投身在他麾下,只是为了寻机报得血仇。
而今,咱们一同丢了襄垣,已算一条路上的人了。
这一路上,定会有颇多危险,小人恐有什么闪失,反丢了性命,那血仇便也报不了了。
是而想投效丞相,请丞相助我报仇!”
乔道清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叶清的话外之音,其实是告诉乔道清,
他并非邬梨的人,也不会去告密,只想保得自己性命。
乔道清笑道:“你和那邬国舅有何过节?”
叶清不敢隐瞒,只将自家主人被邬梨劫掠杀害一事皆说了。
叶清主家仇家被杀是真事,发生的地点介休也是真地点,他只是将田虎所作所为安到了邬梨身上,并且没有提琼英这个人。
但其他皆是真事,这一套说下来,并无破绽。
孙安、费珍、薛灿皆露出了动容的神色。
乔道清又上下打量了叶清一番,淡然一笑:“原来你叶总管还有此等故事,为报血仇而事仇人,难为你了。”
叶清点了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似是赌对了?
乔道清又问孙安:“兄弟,你觉得这叶总管所言,是真是假?”
孙安又上下打量叶清一番,动容道:“兄长也曾说过,这叶将军素有义气。
且为报家主之仇,隐姓埋名潜入敌家,当真奢遮。
我信他。”
乔道清却是冷然一笑:“可惜,你对我还有隐瞒,让我如何信你?”
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