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祥笑道:“战况如何?我早便是他手下败将了。
当日,但见他身披黑盔黑甲,脸带金色面具,一手持混铁槊,一手持毕燕朝天挝,威若天神。
只一看他身形、兵刃,便吓了我一跳。
因他这身打扮,特别是兵刃,与我一位故人十分相似。
但我那位故人,与武孟尝之身份完全相悖,不可能是同一人。
我只道武孟尝刚好与他一般,身形相仿,用同样的兵刃罢了。
我还想乘机擒得武孟尝,以逼宋军退兵。
谁料,我一与武孟尝交手,才发现,他与我那故人不但兵刃一样,武艺也是一般。
但我那故人,又不可能是武孟尝。
我二人斗了三十余合,不分胜负,我正越来越疑惑间,武孟尝说话了‘数月不见,卞兄可安好?’,听他声音,我方知武孟尝正是我那故人。
武孟尝在阵前又劝我弃暗投明,与他一同干一番好大事业。
一者,田虎残暴,并非良主。
二者,我与武孟尝曾打了个赌,有约在先。
三者,武孟尝之为人,我也佩服得紧。且他与我说之事业,我亦向往不已。
是而,我便于阵前投了武孟尝,并助他取了屯留。
再之后,他便让我来助你前往盖州,咱们在盖州另立山头,以待时机。”
乔道清听之,终信了卞祥的话,不觉苦笑道:“卞祥瞒得我好苦啊,若你不早说,今日这鸿门宴,你怕是要吃定了。
须知除了孙安兄弟,这帐后,可还埋伏了100刀斧手,只要兄弟你稍有异动,便要取你性命。”
卞祥苦笑道:“乔兄倒是重视我。
我哪知道,武孟尝的意思是让我与乔兄分说,我还道乔兄已知此事了。”
说着,众人皆笑了起来。
接着,卞祥又看向孙安,二人眼中都迸发出浓浓的战意来。
卞祥笑道:“我听武孟尝也说起,这位孙兄身手不凡。今日咱们未在帐内对上,改日到了盖州,咱们免不了在演武场上走一遭了。”
孙安亦是哈哈大笑:“恭敬不如从命。”
接着,乔道清又命费珍、薛灿二人出帐,率兵去将胡英的随从皆扣押了,这才好奇的对卞祥道:“卞兄,某只一事不明,你方才一直说,武孟尝乃是你旧识,为何?”
卞祥见也无外人,便将自己与武植结识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听得武植还有个明教法王身份时,乔道清震惊得无以复加,叹道:“如此说来,那明教亦在武孟尝掌控之中了?
我又听闻武孟尝与那宋江也有过名交情。
再加上咱们,天下四大寇,他已控制其三?”
卞祥笑道:“所以我说,武孟尝心雄万夫,这天下,舍他其谁?”
……
三人又与帐内商议一番,唯恐事急有变,便点齐兵马,率500精锐快马前往盖州,并命费珍、薛灿统领大部队不提。
不一日,来得盖州府,盖州守臣钮文忠听闻左右二丞相齐到,不敢怠慢,率四威将中的褚亨、于玉麟及众副将出城相迎。
一番客套叙礼,钮文忠将乔道清、卞祥、孙安引进盖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