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嘉穗道:“若童贯当真速败于耶律大石,到时还需哥哥收拾残局,河东、河北之地便失而复得。
只是,咱们还需得提前做好准备,第一,便是吴玠之第一兵团,守住河北防线,在童贯败后,将辽军牢牢挡在国门之外。
第二,西军若败,必有大量溃军逃回河北,咱们需出兵接应。”
许贯忠道:“正是如此,哥哥可让种溪暂时留在河北,配合吴玠做此方面准备。”
说着,许贯忠又是一笑:“若刘法将军坐镇河北,自然最是稳妥,不过时机却还未成熟。”
刘法苦笑道:“若我在河北,碰到童贯,只不知他是何等表情?”
武植自然明白许贯忠、萧嘉穗意思,所谓出兵接应,自然是收拢西军溃兵了。
有刘法这块西军招牌在,自然行事轻松许多。
不过此刻还不是与童贯等人撕破脸的时候,是而许贯忠才说时机未到。
接着,许贯忠露出了郑重的神色,说道:“大宋立国以来,便讲强干若枝,中央禁军强而地方兵力弱,对镇守地方的大员皆防备异常。道君皇帝虽昏庸,但亦不忘此祖训。
若不是连年与西夏大战,定不会让西军有二十万兵马。
而今,哥哥上报的平虏军十万人,亦让他忌惮。
他撤哥哥之河东、河北制置使,将河北路重分四大帅司,便是明证。
我猜想,他调童贯之西军征辽,有看重童贯、蔡攸等人之意,但还是重在趁西夏事了,将西军调离,消耗西军实力的打算。
将咱们调离河北、河东,征讨梁山,亦是此打算。”
说到此,许贯忠淡淡一笑:“若征梁山结束,河北四帅司完成重置,说不得道君皇帝便会让哥哥返回东京任职,咱们平虏军则分散到河东、河北路各帅司驻扎……到时,咱们的谋划,都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所以,哥哥需尽早谋划!”
萧嘉穗亦急切道:“哥哥,许先生所言非虚。岂不闻古时‘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之道理。
我看西军征辽便是契机!望哥哥早做谋划!”
武植点头称是,众人又谋划一番,确定了留守河东、河北,以及出兵山东的人选。
又派帝江营联络梁山、房山以及河北东路明教河北总堂刘赟等人不提。
又是几日过去,朝廷圣旨终到,武植平叛有功,升龙图阁直学士,另调武植前往京东,知应天府事、充京东西路安抚使,以平梁山之乱,武植所报手下有功之将皆有封赏。
同时,命武植率一应功臣进京面圣献俘。因各兵团尚在整编当中,主帅不能擅离,武植便点了岳飞为各兵团主帅代表,之后,便是许贯忠及耿恭、吴璘、花荣、唐斌等各兵团代表与原亲卫营一同进京。
次日,武植一行自太原出发,一路南下,不过五日,便到东京。
武植一行,人人披挂,戎装革带,悬带金银牌面,从东华门而入,都至文德殿,朝见天子。
自是群臣朝贺,高呼尧舜,徽宗大喜之下,自又是一番封赏不提。
宋徽宗还在当场宣布了对武植的任命,特别说明了他任京东两路宣抚副使一事。
宣抚使与武植原先那制置使的区别,主要是宣抚使除军权外,比制置使还多一些监察民政、吏治,权限要更大一些。
武植任宣抚副使,能更好的统筹京东东、西两路兵马,征讨宋江。
值得说一句,这个宣抚使并非常设官员,完成某项特定职使后,便会取消。
高俅便是上一任的京东两路(差不多后世山东、河南部分地区)宣抚使。
不过武植与高俅又有些不同,人家高俅是正使,而武植是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