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即,高俅干咳了一声,不好意思道:“愚兄已将上报官家的奏折拟好了。
为尽快平定梁山之乱,我二人商议之后,准备将丘岳、周昂、王焕、韩存保四人留在京东西路协助贤弟。
此外,丘岳麾下左义卫亲军10000人、周昂麾下官带右义卫亲军10000人,王焕麾下本部兵马10000人,韩存保麾下本部兵马10000人也皆归贤弟统领,希望能在梁山之战中建功……”
武植听了高俅的话,差点笑出声来。
高太尉啊高太尉,不愧是你!
这孙子全军覆没后,报的是麾下兵马还剩五万人。
而今,他马上便要回东京了,哪里去找五万兵马充数?
于是,便准备将丘岳等人留在武植麾下,同时,这四人麾下兵马,也一并留在了武植处。
回去见到官家,也好解释。
官家问:“高俅啊,你不是还有五万兵马吗,人怎么就这点?”
高俅答:“为尽早帮官家平定梁山之乱,我将丘岳等四将及麾下四万人都留在了京东西路,协助武植。”
官家龙颜大悦:“高卿,你果然是国家肱骨之臣!当赏!”
……
如此一来,高俅自然便解了套。
武植暗道好家伙,高俅这是给自己送了4万阴兵啊!
高俅哭道:“
贤弟文韬武略当世无伦,定能一战而破水泊梁山。
打仗哪能不死人?
到时报捷之时,再将此4万阵亡报上来也就是了。
愚兄定在一旁置喙,将这丧师4万之罪令在丘岳等四人头上,不会对贤弟造成任何影响。
贤弟,你此次要帮愚兄啊!”
不愧是你!
高俅老脸一红,接着道:“不瞒贤弟,愚兄这半月在京东西路已征召了万余兵马,只是回东京在即,实在没有时间补充缺额。
贤弟作为应天府父母官,行事自然比愚兄更为方便,三五个月征召个四万人,将此窟窿补上,也不在话下。”
武植心中将高俅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他暗自思忖,高俅这厮算盘打得可真响,自己这是被他硬生生地拖进了一个大坑里。
不过此时对武植来说,问题也不大。
他手下平虏军已有三十万,对外号称却是十万。
要填高俅这窟窿,简单之极。
同时,武植心中暗笑,自己算是大宋最对得起自己老丈人的人了。
别人统领兵马,都是手头只有一千人,敢报一万人吃空饷。
自己这是手头三十万,只报十万,主打的一个良心经营。
武植心中虽将高俅骂了个遍,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权衡利弊。
高俅这一招看似阴损,但却让武植含泪赚了四员虎将,武植偏偏还不能拒绝,找谁说理去?
武植眉头轻皱,微微叹息一声,神色间带着几分无奈与“义气”:“太尉,您这要求可着实让小弟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