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朱芾淡淡一笑:“行那‘四寇入东京’之计的机会!”
武植听之,也忍不住有些激动,看向众人:“你们以为呢?”
闻焕章郑重道:“此事,亦是我等与朱先生商议之后,皆觉得时机正好。
方在贤弟面前提起!”
说到此,闻焕章道:“此时,正是宋廷最虚弱之时,亦是北面众异族最无暇南顾之时。
贤弟,俗语有云:‘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咱们若不趁此机会行那计策,若天时有变,悔之晚矣!”
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武植郑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将此事全权让朱芾来办。
此等搅动天下风云之事,自然是朱芾这等毒士来办最合适不过。
武植又道:“每取一地,每得一城,都需得行那诉苦大会、分田地之法。
同时,由讲武堂精选最信任的优秀士官,分别送到那四处去,指导他们攻下一城后如何行事。”
朱芾点了点头,道:“哥哥放心,我与闻先生、萧军师均探讨过加强对四寇控制的方略,定然错不了。
同时,我们还可要求,他们举事之时,均将大头领之位空出来,方便以后操作。”
武植听之,来了兴致:“这如何说?”
朱芾淡淡一笑:“
古时有传说‘老子一气化三清’,
待四寇齐聚东京,各自也打下来大把地盘。
到时哥哥挥师回京时,四寇一齐宣布,他们的大头领,皆是哥哥分身,是否非常有趣?”
朱芾此语一出,众人先是一愣,旋即爆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大笑。
这奇思妙想,既贴合当下局势,又暗藏深远谋划,着实精妙。
武植眼中满是赞赏之色:“此事想想便觉有意思,只不知,到时他赵官家是何表情?”
便在此时,刘法冷哼了一声:“他能有何表情?
按他的性格,怕是四支义军还未打到东京,他便吓得传位给了太子,自己带着梁师成、李彦之流弃城而逃了。
只是,‘四寇’分居东南西北,不知他又如何逃跑?”
众人听之,皆又笑了出来。
当即,朱芾便与众人详细阐述起“四寇入东京”计划的具体细节,无论物资、钱粮、人员安排皆是有条不紊、无懈可击。
说完之后,朱芾道:“
田虎残部由乔道清、孙安、卞祥三人统领,且身处河东,出不了岔子,
王庆残部那边,李懹、李助虽与哥哥只为合作关系,
但咱们一者掌了他们贩盐之命脉。二者还有杜壆(因为许贯忠的关系)、袁朗、柳元等真心向着哥哥的兄弟。
三者,谛听、鸿鹄、鸑鷟三营趁他们招兵买马,在他军中渗透了数百暗线。
若李懹、李助叔侄有不臣之心,咱们可直接将他二人除去,推举杜壆为主,不会有大的问题。
梁山势力更不必说,会唯哥哥马首是瞻。
小弟担心的,恰恰是哥哥担任‘光明法王’之明教!
据小弟对明教之了解,哥哥在那教中虽为光明法王,
但却只管了个天、地、风、雷四门中的‘地’字门。
且哥哥之上还有方百花、方七佛、娄敏忠三人。
即便邓元觉、方杰、王寅也与哥哥平起平坐。
特别是那教主方百花,当真可算是女中豪杰,
在教中威望无人可比。
让他们配合其他三方共同举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