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百花等人在总坛门口等待,朱芾翻身下马,目光扫过方百花、方七佛和武植,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说道:“方教主、方右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实乃武某之幸。”
方百花、方七佛皆微微欠身,抱拳道:“武大人客气了,能与武大人会面,亦是我明教之荣幸。”
一番客套后,众人簇拥着朱芾来得议事厅,分宾主坐定后,朱芾率先开口:“方教主,武某早便听闻明教在江南实力雄厚,且一直以拯救苍生为己任,武某深感钦佩。
后恰逢方教主派贵教光明法王秦兄与武某联络合作一事,秦兄当真是人中龙凤,无论人品、武艺皆是我辈楷模……”
见朱芾还要再夸,武植连忙摆手:“武大人言重了,惭愧惭愧。”
朱芾哈哈一笑,继续道:“基于以上两点,武某愿开放河东、河北两路给贵教传教,并协助贵教组建了明教河北两营,共4000人。
这两营一应兵器、钱粮皆由我河北军政府供给,且所有将领皆由贵教教众担任。
同时,若贵教还有其他需求,武某亦会全力支持。
武某觉得,此便是咱们合作的基础。
方教主此次不远千里前来沧州,想必是对双方进一步合作之事已有思量,武某愿闻其详。”
方百花微微颔首,轻启朱唇:“武大人诚意满满,我明教亦深感钦佩。
正如大人所言,我们确实对进一步合作有诸多想法。”
说到此,方百花郑重道:“宋廷残暴无道,天下苦其久矣!
今童贯征辽丧师二十万,大宋境内,唯有武大人之平虏军可堪一战。
再看北方,夏贼仅堪堪自保,金辽虽胜负已分,但金国要捉住耶律延禧,彻底灭掉辽国,也需得三、五年光景。
此正是天赐武大人重整山河、救民于水火的良机。
武大人但有驱策,我明教愿尽起江南之兵,助武大人成就大业。”
说到此,方百花顿了顿,更为郑重:“武大人将河北治理得井井有条,百姓安居乐业,足见大人之能。
我明教愿倾尽全力,辅佐大人,一同推翻宋廷,建立一个让百姓富足、四海升平的新王朝!”
方七佛在一旁重重地点头,补充道:“武大人所言之‘让华夏之民人人有衣穿,户户有田地,个个有尊严’亦是咱们明教数十万教众心中所愿。
为此宏愿,我明教上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朱芾见方百花、方七佛如是说,不觉也露出了动容的神色,但因此事太过重大,他自然不能立马表态。
武植劝道:“武大人,俗语有云‘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当此大势,正是英雄豪杰用武之时,不趁此事了却天下大事,待时变时,再行此事,将有更多泽袍白白牺牲,更多百姓流离失所,还请大人思量!”
朱芾郑重的点了点头,又沉吟片刻,终在方百花、方七佛、武植的注视下站起身来,朝三人抱拳道:“得明教全力相助,实乃武某之幸,更是天下百姓之福!
武某定不负明教所托,不负天下苍生!”
言罢,他目光炯炯地看向方百花与方七佛,眼神中满是坚毅与决心。
方百花与方七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
二人连忙也站起身来,朝朱芾回了一礼。
方百花微微欠身道:“武大人如此豪情壮志,我明教亦当倾尽全力,与大人并肩作战。
只是,当下武大人可有什么计较?准备何时举大事?”
朱芾沉吟了一番,道:“其实此事,我与麾下诸贤早有谋划。
其中,还真有一事需明教去做。”
方百花、方七佛听之,皆是大喜,忙问朱芾谋划。
朱芾也不藏私,便将那“四寇入东京”之计与二人分说了一番。
二人听山东梁山、河北田虎残部、荆南王庆残部皆听从武植指挥,将一同起事,不禁大为震撼。
同时,二人皆是暗自庆幸,为明教抓住了天下大势。
当下,几人又就明教起事的时间、行军路线、粮草供给、联络方法等进行了详谈,形成了最终的方略。
方百花心中暗自惊叹,武植的这一计划环环相扣,尽显其雄才大略。
她由衷道:“武大人此计,实乃精妙绝伦。
我明教上下,定万众一心,无论再多艰难险阻,定不负武大人所托!”
朱芾爽朗一笑:“感谢方教主厚意,咱们还有两个月时间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