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如一道光,直直照进了我的心底……
为此,我才决心留在明教,留在你的身边!
再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武植说的,
除了隐去除方腊一事。
以及,与杨瑶琴少时南下江南的约定。
其他都是真话。
至于与杨瑶琴南下江南的约定本可以不从那么早讲起,只是武植恐以后自己后宫之中,两人一处闲聊时说起此事。
便顺便说与了方百花听,也好与当初‘欺骗’杨瑶琴的话有个印证而已……
方百花闻言,回忆起与武植相识的点点滴滴,也确定他没有欺骗自己。
甚至,他还因武植最后的话,心尖儿猛地一颤,脸颊上的红晕如晚霞般晕染开来。
她垂眸避开武植炽热的目光,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就会说些好听的……如此说来,你心中的光有些多哦。
和你一起下江南那位战退金剑先生的‘秦夫人’,也是你心中的光吧?”
武植见方百花似乎给自己哄回来了,终松了一口气,一本正经道:“是的,你们都是我心中的光。
正因为如此,我心中才时刻光明磊落,一身正气,藏不下任何晦暗之物。”
方百花轻哼一声:“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有如此这般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么?
此刻想起,我昨日问某人如何看待武植,
某人又是说‘武植乃天下第一等的奇男子’,
又是什么春、夏、秋、冬,又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此刻想来,我都为某人臊得慌!”
武植闻言,爽朗地大笑起来:“我夸的可句句属实,不过是对着镜子说真话罢了。”
方百花亦被武植的话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油嘴滑舌的毛病倒是改不了了!
昨日你将武植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可曾想过,今日自己便暴露了?”
望着方百花充满笑意的俏脸,武植终松了一口气。
不过随即,他突然郑重道:“百花,方才我已与你解释了我为何顶着‘秦戟’这个名字南下江南,也说了我为何留在明教,但事实上,我从未欺骗过你。
你可曾记得,我北上河北前与你说的话?”
方百花问道:“什么话?”
武植道:“当初,我与你说‘若我为了做一件有利于明教之事,但因某些难以言说的原因,需得欺骗教主。
待我向教主说明真相时,还请教主勿要生气而不理我。’
此事,你还记得么?”
方百花道:“自然记得。你说的欺瞒我之事,便是你的身份?”
武植郑重的点了点头:“百花,我本来想等时机成熟时,向你坦白此事。
不料,竟被你提前识破了。”
方百花道:“其实,我识破你身份时,便想过你当初所说之事是否是此事,不过心中不能确定罢了。”
武植道:“自然是此事,其他事我怎会瞒你?”
方百花皱了皱眉,笑道:“那可不一定。”
武植苦笑道:“当然只有此事,并且,咱们有言在先,你不能因此事再生我的气了。”
方百花点了点头:“其实,到河北后,见河北之风土民情,我便知武植乃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且其志甚大。
即便你秦戟是武植,也自有你自己的谋划,毕竟,你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心系了太多人。
我生气只是因为……”
“因为什么?”
方百花突然俏脸通红,扭捏道:“我生气的是,害怕你接近我,也只是你谋划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