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在同州,你秦教授得是我武教谕的直接上级好不!你跪我?
又喝了几轮酒后。
蔡七公子和王钧再次说起武植官职一事。
二人将武植办理贡士身份、报考词学兼茂科等诸事细则谈妥,只待武植返回阳谷后,在县衙、州府办好浮漂、鱼符等身份证明材料,再差人送来东京即可。
州、县那边,自有李仁宏帮忙,应是问题不大。
但这直接办贡士身份、直通词学兼茂科考试在武植看来难度太大了。
这便好比给后世一个小学生,直接办了清华大学本科毕业证,然后作假通过研究生考试,得了个研究生文凭,再分配到中央部委工作。
武植不想在东京来为官,还想挣扎一下的说:“是否不太合本朝体制,不会给七公子和王兄添麻烦吧?”
“能添什么麻烦?”蔡七公子轻蔑一笑道:“对别人来说,那是难如登天,但若我与王均共同上上心,也就不难了。”
王钧也在一旁笑道:“武兄切莫担心,这也不算什么。伱可知我干爷爷梁太傅,因简在帝心,数年前还被官家赐了个进士出身呢,连这些手续都省了。”
武植心中暗道卧槽。
一是没想到进士及第还可以直接赐的,直呼宋徽宗内行。二是原来王均认了梁师成为干爷爷。那就是说,这六贼之宴,六贼buff达成。
同时,再看了看秦桧——额,七贼。
……
最终,这场酒宴又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将结束。
此刻武植已勾肩搭背的与蔡七公子互诉了半天衷肠,他趁着醉意,黯然道:“七公子,明日我便要回山东去了,不知何时再能见到公子,心中甚是悲凉。”
蔡七公子也是有些难受,道:“我也是见兄长在山东有偌大产业要打理,不然定将兄长留在东京,等来年中得词学兼茂科再作计较。但兄长明日就走,是不是太急了些?”
武植点了点头,道:“家中还有要事要处理,容不得再在东京盘桓。因此次过来赶了五台大车,出城时那些个军士定要盘查一番,说不得我明日卯时便要出发,至新宋门排队等待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