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水显然被气到了,他后退两步,“无耻!”
“这就是无耻了?”火慕捂住肚子笑,有些喘不过气来。
阿水的眼神先是生气,再是惊异,组织后变成了一潭死水,他说:“请不要把我当成你心裏的那个人,我只是我。”说完,他赚不离去,留下后面笑得花枝乱颤的火慕,捂住肚子,一个人跪在地板上大笑,直到门被咚一声关上,他才收住了笑,抬起手指擦去眼角笑出的泪珠,自嘲,“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己的演技了。”
阿水不会知道,他在臺上画的那一幅画,是和多年前在麦城那一幅画是多么相似,相似到几乎眼神都是一般清明。阿水也不会知道,火慕在他走后曾多次进入他的那一个画室,裏面珍藏着他准备给火慕的结婚礼物,满屋子的花香,全是火慕,每一幅都能让火慕痛到失声。阿水也不会知道,在臺之时,他的那一幅画只消一眼,便是刺中了火慕的心臟,汩汩冒出了鲜血。他说他这一声,都在追寻一副满意的画像,其实说起来,他说准讯的不过是那一个画画的人吧了。
当然,我们呆呆的阿水,没有了顾倾城的狡猾激灵,更是不会明白火慕对他,真的是煞费苦心,甚至不惜破坏掉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也要让他这个刚刚从渔村裏走出来的傻孩子,明白人心险恶,明白社会黑暗,让他真正能够在这个世界活下去。在没有自己的世界活下去。
阿叔出来后,特意避开了许诺每天都会在那裏等他的那一跳路,他绕过了阶梯,而后坐在了阶梯角落,怅然若失。
他说,“总有一天我会凭借自己的成绩让你刮目相看,而不是现在的投机取巧。”
可时,心底那个声音却分明再说:这些都是假的,我难过,仅仅是因为你把我当成了心底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