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丹酒铺子这家面积不大的小铺子,在整个淮周城都出了回大名,甚至名声传到了淮周城四周,大家都知道,这铺子背后的丹师能炼制极品丹,而且还将前来切磋挑战的灵云谷弟子打败了。
在这般声势之下,由乔万海和陈景叶芸三人负责的杂货铺子开张了,经过先前的宣传,不少修士知道这家铺子有古方筑基丹出售,因而开张第一日便生意兴隆,放出来的古方筑基丹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一销而空,后面再来的修士得知今日的份额已经卖空,想要筑基丹请改日再来,失望不已。
丹酒铺子和这家杂货铺子就是一家的,背后都有淮周城的少城主罩着,没多少人敢在铺子裏闹事,这让乔万海三人感受到有后臺的好处,对比被黑虎帮抓去挖矿的那段日子,真是一天一地。
虽说手裏的紫珑草数量有限,每日销售的古方筑基丹数量也有限,但每日的销售量积累下来,那出手的古方筑基丹数量也不是小数字,这让观望的各方更加肯定,这几个修士手裏不是掌握了大量生长紫珑草的秘地,就是握有培植紫珑草的秘方,这让他们眼馋得很,如果真有秘方,到了他们手裏可以扩大培植数量,而不是每日只能提供非常有限的丹药,最终的获利不会小。
他们倒是心动,但一想到淮家的人,蠢蠢欲动的手又缩了回去,只能继续观望,一方面看城主府方面以后会不会继续优待这几个来路不明的修士,另一方面试图寻出背后的秘方,不能直接抢夺,还不许他们派人暗中窥探?
淮向藤有点看不懂苏俞和乔万海他们的关系。
“齐哥,这余老板不是乔老板他们的师弟么,几个是师兄弟的关系,可为何要开设两家铺子?还有严丹师和他们究竟什么关系?严丹师信任的似乎只有余老板。”
淮向齐摸了摸下巴说:“你判断得对,严丹师信任的只有余老板,因为余老板的缘故才会和乔老板那几个合作提供古方筑基丹,这些日子下面的人倒是查出乔修士他们师兄弟的来处,他们原先被一个帮派抓去了黑矿挖矿石,余老板不是离开过几日么,就是为了前去寻找他们,不过巧合的是,余老板刚到达那叫落霞镇的地方,就有一个元婴修士出面挑了那个帮派,解救出被困在矿洞裏的修士,其中就有乔修士他们师兄弟三人,后来与余老板汇合,四人一起来了我们淮周城。”
淮向藤惊讶道:“元婴修士?那为何现在不露面?抓去当矿工之前呢?”
淮向齐摊手说:“据说三人是从外面来的,人生地不熟才被那帮派盯上抓了去当矿工,但再往前就查不到线索了。”
淮向藤眨眼:“那位元婴修士呢?从他身上入手应该能查到些情况吧。”
淮向藤:“问题就出在这儿,没人知道这位元婴修士是什么身份,甚至那张脸都未必是真的,但那元婴修士是余老板几人的祖师,之前去救人时就声称为徒孙而来。”
“不说乔修士三人出现得莫名其妙,余老板和严丹师的出现同样如此,他们前来淮周城的方向正好和乔修士三人相反,东大陆太大,我们淮家能查到的线索也有限得很,所以无从查找源头,也弄不懂严丹师为何这般信任余老板,按照我的推测,余老板出现在严丹师身边的时间并不长。”
“我们能查到的事情,也许水月阁那边能查到更多,不过不管怎么看,我不觉得他们几人对淮家有敌意,如今水月阁可是盯上了严丹师,大有将人招揽过去的架势,我们淮家不必将人往外推,余老板已经承诺以后极品丹都交由我们处理,他们铺子裏只会出售上品和中品丹,不管是古方筑基丹还是其他。”
淮向齐倒是有些猜测,他怀疑乔万海三人的出现是否和暴乱海有关,无论怎么看,他们最初出现的地点都离暴乱海比较近,如果是这样的话,莫不是他们来自暴乱海的另一边?可另一边听说是资源匮乏的贫瘠之地,有这般年轻的筑基修士,还有那元婴祖师?
其实水月阁能查到的资料也有限得很,毕竟东大陆修士数量众多,两个修士藏在其中犹如大海裏的两滴水,想要在大海中寻找两滴水的源头,无异大海捞针,查到最后,他们也将怀疑的目光投向暴乱海,但水月阁也更清楚暴乱海另一边是什么情况,这几人都不太像从贫瘠蛮荒的地方而来。
不过那几个人都没有太大关系,就算背后有个元婴祖师又如何,水月阁难道还会缺了元婴长老?他们看中的只有严旭这位筑基丹师,想要招揽进水月阁加以重点栽培,然而到现在,水月阁的人都没能捞到和严旭本人当面相谈的机会。
“严老板,又有人让我给严丹师送信了。”张华苦着张脸,总有人想要收买他,然后让他跑腿给严丹师送信,还给他许了不少好处。
张华虽不是太聪明,但也知道这种好处只能是一次性的,可待在丹酒铺子裏一直做下去,他会一直有工钱可拿,再说余老板可没亏待他,他干不出替别人撬余老板墻脚的事,他知道那些人都是想要挖走严丹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