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忙端正表情,微笑道:“发现一个认识的人,以前有些不太愉快。”
淮向齐好奇地往外面看去:“是谁?要不要我交待下其他人,进云海宫后防着点?”
苏俞忙摇头:“我与那人是私人恩怨,不必将淮周城牵扯进去,有机会我会单独与他了结恩怨。”
淮向齐没有勉强:“那好吧,有需要叫我一声。”
“好的。”
淮向齐因着这一意外心裏也有了些想法,因为这一意外是玄天宗飞舟出现之后才有的,莫非这令余老板不太愉快的修士是玄天宗弟子?
他清楚地记得玄天宗弟子前几年有一桩事,那就是他们特地穿越暴乱海前去蛮荒之地,参与了天辰秘境的开启,然而忙碌一通后,玄天宗弟子带回来的并非真正的天辰珠,而是仿制伪劣的天辰珠,这令玄天宗在大宗门势力中被笑话了不少时间,因为听说那仿制天辰珠功能单一得很,配不上这样的名称和六品灵器的名头。
与余老板有嫌隙的是这玄天宗弟子,联系这一桩事,加上余老板师兄师姐们出现的地方,淮向齐心中越发肯定余老板的来处了,只是让他讶异的是,从那裏来的修士竟拥有如此高超的阵法水平,凭他修覆的那张残缺阵图,他的阵法水平,或者说在空间阵法上面的天赋,已经超出了城主府的那位乌供奉了,要知道乌供奉可是三品阵法师。
这些想法也只在淮向齐心裏转了一圈,并没有想要说出来的意图,倘若余老板身份暴露,第一个引来的便会这些玄天宗弟子吧,他也听说过那位何长老的后辈何卓,心眼可不是多大的人。
“哈哈,各位都来了吗?看来我们来晚了。”人未现,声先至,隔了会儿才有一艘有宫殿有山有水的飞舟由远及近而来,不,那应该不叫飞舟了,而是一座极为奢华的移动行宫,移动行宫上还有仙乐传出来。
“这是最为财大气粗的水月阁,立在前面说话的是水月阁的元婴修士闵长老。”淮向齐介绍道,论起财大气粗,这整个东大陆也没谁不服水月阁的,光是这一座移动行宫就叫人看得移不开目光。
苏俞同样好羡慕啊,看行宫上面从山上流淌下来的泉水,上方那是灵气盎然,显然是条灵气足够浓郁的灵泉水,还有上面栽种的奇花异草也十分吸引人眼球,有不少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
苏俞目光往旁边一扫,就看到乌燕和林文波,眼裏的羡慕向往更是不加遮掩,也许如果让他们有机会加入水月阁,估计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淮家投入到水月阁怀抱中吧。
淮向齐又说:“这是水月阁总阁,拿到令牌的分阁可以自行组队进入云海宫,所以每回水月阁进去的修士都不会少,而且那些分阁都会让出不少名额给分阁所在地的其他家族势力。”
苏俞了然嘆道:“水月阁不仅财大气粗,而且人脉关系极广,在东大陆可谓根深蒂固。”
淮向齐深有同感:“不错,如果将水月阁比喻成一棵大树,那分阁与地方各势力间的关系,就如大树根部分散出去的根系,这根系布遍了整个东大陆。”
苏俞觉得这形容太形象了,联想到水月阁几次想要招揽徐言宁都没有结果,他想也许他和徐言宁早将水月阁得罪了,在月水阁看来,也许他和徐言宁太不给水月阁面子了。
水月阁一出现,天剑门、五行宗、紫霄宗和灵云谷就像是约好了一般,也先后到来,这几个宗门势力飞舟的到来,让原来十分吸引人眼球的其他势力飞舟,都失去了光华,变得黯淡许多,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这四宗一阁身上。
“看来水月阁这次领队的是郭环,实力在筑基巅峰,是火系单灵根天才修士,一手火系法术十分了得,战斗力强悍,能越级与金丹初期修士战斗而不败,曾经猎杀过一头受伤的金丹初期妖兽。”
“紫霄宗领队的是宗主的嫡传弟子夏铮,风系单灵根天才修士,同样筑基巅峰实力,相当得紫霄宗宗主看重,有人说紫霄宗宗主有意将他培养成宗主接班人。”
“天剑门领队的同样是门主的嫡传弟子储盛,金系单灵根修士,身为剑修,战斗力自然不俗,曾有人说,连郭环都曾惜败于储盛的剑下。”
“五行宗的领队是江炎锋,和其他几宗不一样,并非以战斗力出色而着称,而是靠阵法出名,他以筑基巅峰的修为已领悟了三品阵法,外面都传,此次云海宫之行,这五行宗的江炎锋会是所有阵法师中的最大赢家,他最有望进入云海宫的核心宫殿之中。”
最后一个便是灵云谷了,这时苏俞插嘴道:“灵云谷领队的不是会那位才订亲的少谷主秋辰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