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倒不觉得等待的日子有多无聊,他和淮向敏得到不少新的阵法,光是研究这些阵法就让他沈醉不已,其他聚拢在一起的阵法师同他想法一样,要不是想要见识一下总控制枢纽,也许他们对这宫殿开不开启都没什么兴趣了。
“咦?那何卓竟还活着!不对,他一条胳膊没了。”休息的时候,苏俞和淮向敏就听到旁边的淮向藤叫了起来,苏俞和团子对何卓这个名字都比较敏感,因而听到这话就转头看过去,果然看到缺了一条胳膊的何卓出现了,不过身边的玄天宗弟子不再是之前见到的那几个,可能那几个都没活下来,身边自然又换了批人。
淮向齐观察了下刚出现的何卓:“不仅一条胳膊没了,连修为都掉下来了,从筑基后期跌到中期了。”
不仅如此,整个人也透着一股阴郁的气质,看向四周的目光非常不善,就像所有人都欠着他灵石似的。
别人不懂,苏俞和团子心知肚明,这会儿何卓肯定怀疑是云海宫内的修士向他下手,从他手中夺走了仿制天辰珠,所以现在看谁都像怀疑对象,虽说他身后有个元婴祖父的宗门长老,但如果不能将仿制天辰珠找出来并带回宗门,他回去的日子绝不好过。
那可是六品灵器,哪怕功能单一,但对于玄天宗来说依旧非常重要,何卓拥有的也只是此次的使用权,而非所有权,而且这事传出去后,他何卓和玄天宗也会成为东大陆各势力的笑话。
“余贤弟,你当时也在现场吧,真看到何卓的那件仿制天辰珠飞走了?”一起的阵法师好奇道。
“对,”苏俞一本正经地点头,“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明明受他控制的天辰珠,突然就飞走了,再没见踪影,然后阵法便暴动起来了,我修为低,哪裏敢参与这种事,所以尽量找安全的地方待着,不然也无法与各位见面探讨阵法了。”
榆口犀口证口荔……
“对的,我们战斗力弱,比不得那些大宗门弟子,遇着这样的危险还是以保全自己为主,留着有用之身继续研究阵法。”
团子用爪子拍拍自己嘴巴,免得笑场,苏俞这家伙太坏了,一本正经地说着假话,还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了,姓何的小子太冤了。
有阵法师说:“起初听说这事我还以为是姓何的自己主导的这一切,可现在看到他连一条胳膊都没了,又觉得事情可疑,不过说来六品灵器对筑基修士来说,操控难度本来就很大,何卓怕是太过勉强了,六品灵器又有了一定的灵性,所以挣脱了束缚。”
“我还听说有修士去找那件仿制天辰珠了,不过依我之见,除非是紫霄宗这几个一流宗门,否则其他势力的修士拿到这件灵器也留不住,会被玄天宗上门强行索要,找了也是白找。”
苏俞给团子传音:“有点可惜,何卓这口锅背不下去了,他那条没了的胳膊就是最好的证明啊。”
团子睨了坏坏的苏俞一眼:“你当时怎没找机会趁机弄死他?”
“啊……当时没顾得上,没看到他人也就没想起来,后悔了,是该去找找看的。”苏俞遗憾道。
团子:“得了吧,一条胳膊没了已经够惨的了。”
苏俞:“你在幸灾乐祸。”
团子:“答对了,我是在幸灾乐祸。”对苏俞和对何卓都在幸灾乐祸。
苏俞心情并不坏,虽然何卓这家伙不能继续替他背黑锅了,但他不认为现在的何卓活着会比直接死去有多好过,那条没了的胳膊可很难补回来,可缺了一条胳膊,何卓今后的修炼之路可难了,这个极其自负的人能眼眼眼地看着自己地位越来越低,被不如他的宗门弟子赶超过去?到那时才是对他的折磨。
除非他的祖父能为他求来四品的疗伤丹药,将残缺的肢体补全,又或者他自己修炼至元婴,凝婴的那一刻也会对身体进行一次重塑,那时也有机会将残缺部位补齐全。
等他回去问问徐言宁,能治何卓这伤的四品丹药,这东大陆有几人能炼,他希望越难越好。
有几个阵法师又去检测了宫殿大门的情况,已有些松动了,经推测,应该明日就能开启了,这让前来的修士都松了口气,能开就好,没让他们白等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