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后,出海的渔民看到远处天空聚来一朵朵乌云,其中可见金蛇飞舞,显得很是压抑,纷纷停下渔船观望。
“那裏发生什么事了?要打雷了?会不会影响到我们这儿?”这种天气对渔民来说不易出海,容易翻船。
这些渔民中间有普通凡人,但也有炼气修士,瞧这情形便明白了:“并非普通的自然现象,而是有修士前辈要在那裏渡劫,我们还是远离的为妙,这至少都是金丹劫。”
“有修士跑这么远的地方来渡劫?那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这会耽搁几天工夫?”
“不知,看情况吧。”
炼气小修士哪裏敢接近这样的金丹劫,就算是散修,应该也有护法之人,即便他能靠近,轻的是会被驱逐,重的指不定这条小命都不保了,但附近也有筑基修士,虽说少,但也有人会出海寻找独属于这裏的资源,远远看到有人将要渡金丹劫,连忙朝劫云凝聚的方向飞去。
会跑来这么荒僻的地方渡劫,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什么名门大派的子弟,那些势力对门下弟子的渡劫都重视得很,会有种种举措确保安全渡过,也唯有没有依仗的散修才会在外面渡劫。
此刻会赶来的修士,无非抱着两种目的,一是围观天劫,对自己以后渡劫有好处,二嘛就是想要捡便宜的,如果那修士没能渡过天劫,那死后身上所留的东西便成了无主之物了,再心狠手辣一点的修士,指不定会趁着修士刚渡完劫比较虚弱的时候下手,就是抱着劫财的目的。
然而这回,有两个筑基修士从不同方向赶来时,上空的雷劫已经轰下来了,但有一修士凭空立在半空中,他们还没靠近时,那修士就转身投来一瞥,那眼神极深,看得他们险险从脚踩的法器上跌落进海裏,然后转身就跑。
看苏俞在第一波天劫中仿佛沐浴在雷雨中一般轻松,陈景他们放下心来,转头看了眼屁滚尿流跑路的两筑基修士,说:“一看就是不存好意的,没想到苏师弟渡劫会有实力强大的修士护持吧。”
站在半空中给苏俞渡劫护法的可不正是人形的云离。
不用想都知道,那两个家伙一看有人凭空立在空中,便将他误认为是金丹前辈了,还想趁人之危发笔横财?再留下去自己小命都要不保了,他们肚子裏藏的心思根本瞒不过前辈的眼,所以趁早逃了。
上次围观天劫还是淮向齐的金丹劫,这回苏俞同样渡金丹劫,他们发现苏俞的金丹劫比起淮向齐这位少城主的还来得声势浩大,但苏俞本人渡起来却轻松得很,这时叫大家看得都很羡慕了。
“果然炼体的人渡劫就是轻松啊,这雷劫劈下来,像是给苏师弟按摩一样。”
“还苏师弟?等渡完劫正式成为金丹修士,该改口叫苏师叔了。”乔万海揶揄道。
叶芸道:“其实不止,在苏师弟修为超过我们的时候,就该改口叫苏师兄了。”
修真界都是以修为来排序论辈的,只不过他们一直都习惯了这么称呼,没想得起来改口,可能也跟苏俞修为提升的速度太快了有关。
徐言宁的修为也差不多可以结丹了,但这回观看金丹劫,在考虑一个问题,他在结丹之前是不是也该强化一下身体强度?看上去很有必要。
后来又来了几个筑基修士远远观看,因为有云离这样的威慑,都没敢近前,但都很老实地在外观看渡劫,这过程中又发现好几个筑基修士存在,心知渡劫之人身份恐怕不低。
有人将这裏有人渡金丹劫的消息传了出去,不过当有实力更强的修士赶来这处海岛时,发现海岛上只余雷电和甘霖气息,渡劫者已经离开,显然这场金丹劫非常顺利。
渡完劫吸收完甘霖,苏俞一行自然就坐上了飞舟消失在这片海洋之中了,乔万海操控飞舟,苏俞留在舱房裏稳固修为,大量天劫能量被他用来淬炼身体了,所以这场雷劫渡得毫无压力,轻松得很。
渡劫之前他就想到了,想他连异火都拿来淬体了,还用惧怕这天劫力量?何况身带异火,雷劫能产生的威胁也小得多,所以渡劫之时他身边连个阵法都没摆下,也不知是不是在秘境中压抑得过狠了,又吸收了大量的雷劫力量,当他在飞舟中将修为稳固下来时,修为直逼金丹中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