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东大陆的化神一行,直接降临五行宗宗门和黑雾林上方,与此同时,神识通知东大陆的化神,前来一聚。
东大陆的几位化神没有得到提前通知,接到传音时心中便咯噔一声,闪身就从各自的洞府出来,撕裂空间便赶到黑雾林和五行宗上方。
看到现场的阵仗,他们眼前发黑,果真是黑雾林中存在大问题么,否则不必如此兴事动众。
他们身在东大陆,竟没能察觉到黑雾林中的问题。
果真是五行宗和云儒出了问题么。
云儒自那日与千鹤一战后,情绪就不太安宁,隐隐有股焦躁感,总觉得有不太好的事情要发生。
他忍不住在心中推算了一次又一次,虽说破空石出现在魔界,但师父不可能让千鹤那老混蛋见着面,也不会轻易露面在修真界化神面前。
没有证据的事,任千鹤再如何胡搅蛮缠,都不会有结果。
如果不是眼下有诸多化神盯着,他很想暗中将千鹤这老混蛋弄死,可眼下越是关键,越不能轻举妄动,如果不是千鹤这老混蛋几次跑来五行宗,五行宗此时应当是最不受人关註的。
偏出了千鹤这个意外,所以云儒才那般的恨他,就担心因为他的搅局坏了大事。
虽说推算的结果不是很糟糕,但他的情绪依旧无法平覆下来,反而随着时间的往前推移,越来越无法平心静气。
忽然这一日,他察觉到有好几股化神气息降临五行宗上空,云儒剎那间脸色阴沈一片,然而瞬间又恢覆往日的温和。
宗主也发现了,向太上长老这边赶来,此时云儒已从自己洞府飞出来,见到半路上的宗主,吩咐道:“稍安勿躁,待本座前去会会前来的各位同道,安抚好宗内弟子。”
察觉到气氛不对,五行宗弟子也纷纷跑出来,就看到他们的太上长老向上空飞去,外面立着好几个修士,袍摆随风鼓动,顿时嗡嗡一片,来者究竟何人?
“他娘的,千鹤真君几次三番来扰事,现在又是谁来?我们五行宗究竟招惹了谁,这有完没完了?”
云儒已出了五行宗,感应到气息的第一时间便知来人是谁,这阵仗让他也心跳加速,对方不打招呼便上门,放出化神气息,云儒脾气再好,也不可能有好脸色。
“诸位道友不请自来,敢问有何要事?置我五行宗的颜面于何地?”
这声音也传进护宗大阵内,裏面的弟子都听到了,没出来的也因这道声音赶紧跑出来,弟子们都炸开了。
又是化神前辈,这些化神前辈怎专爱跑来他们五行宗。
太上长老说得没错,他们五行宗还要不要颜面了?好像五行宗犯了多大的错似的,一副上门问责的姿态,当他们五行宗和北大陆的阴魔宗是一丘之貉吗?
“欺人太甚!我五行宗弟子不服!”
“这些化神前辈要逼反我们五行宗弟子不成?”
“难道这些前辈真听信了千鹤那老混蛋的胡言乱语,以为我们的祖师死遁了?他们不去追究千鹤老混蛋欺辱我祖师之罪,反而跑来我们五行宗,是何道理?”
五行宗弟子群情愤慨,纷纷飞到半空中,对着外面的化神怒目相向,化神前辈修为再高,他们也要维护五行宗的尊严。
张云森亲自带了人来找云儒,何尝不是想给云儒最后一次机会,看到下方五行宗弟子愤怒的情形,他能理解这些弟子的情绪,也可以看得出来,大多弟子是应该不知情的。
这就显得古海师徒更加可恶,要将这些不知情的弟子一起拖进深渊之中。
就如阴魔宗,阴魔宗也不是所有弟子都站在鬼毒老魔一边,然而这许多无辜的弟子不是死于鬼毒老魔之流的手裏,就是惨死在魔族魔物手中。
来自自己人的背叛,更显得可恶。
因而张云森对底下那些弟子的冒犯并不在意,他目光锐利地看向云儒,问:“云儒,古海究竟在何处?”
他现在连声道友都不称呼了,直呼其名。
这时东大陆的化神也赶来了,听到张云森的质问都没有出声,代表他们立场并没有站在云儒一边。
张云森和千鹤代表的意义大不相同,千鹤说出那样的话是胡闹,但张云森说出来,他们心中都咯噔一声,这是真拿到古海死遁云儒勾结魔族的铁证了?
云儒一副怒极的模样,同样回敬道:“张云森,云某再敬你,也不能置师父的声誉于不顾,你连千鹤那种湖涂虫的话也要当真,置我五行宗与我师父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