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长老,连你也要质疑古师祖和云太上长老吗?你立场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连你也站在外人那边了吗?”
听到宗主的连声质问,就是不肯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以单长老为首的高层愤怒之极。
“如今的五行宗究竟还是不是创宗祖师留下的五行宗,还是成为了你等私有之物的五行宗?莫不成五行宗要改成古行宗还是云行宗?身为五行宗弟子,只求一个答案难道就这么难吗?”
这愤怒的悲怆声,让许多弟子也站到单长老这些高层身后,投靠魔族对他们而言真的是条出路吗?
北大陆的惨剧难道还不够警醒的吗?牺牲成千上万弟子的性命,就只为了成全个别人的私欲与野心吗?
个别高层到底有没有将他们这些弟子当人看?还是随手可弃的卒子?
再愚蠢的弟子现在也看清了形势,从一开始,云太上长老和宗主就诸多推托与谎言,看似胡搅蛮缠让弟子恼火之极的千鹤真君,他口中说出的话其实就是实情。
诸位化神带来的留影石播放出来的片段,并非虚假而就是真实的,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真正将他们这些弟子当成傻子在糊弄的,并非他们之前以为的外人,而恰恰就是他们最为敬重的云太上长老和宗主。
“单长老,你想带头造反不成?”有站在宗主和太上长老一方的高层,怒声质问单长老。
“哈哈,是你们想要造五行宗的反才是,你们敢不敢对创宗祖师立誓,从未背叛五行宗立宗创派旨意?从未背叛过创派祖师?”
“如果这般就是造反,那单某今日就反了你们这帮无耻之辈,有本事就将我们统统杀光,反正不是死于你们之手,就是他日魔族入侵之际死于魔族之手,来啊,把我们这帮造反的全都杀了!”
外面形势严峻,五行宗宗内,也发生了内讧。
外面,一部分化神围堵云儒,那剎那关头,这老贼竟想跟着艮残魔族逃进魔界去,他下意识的举动最能说明他的立场问题。
另一部分化神则追击黑雾林中的艮残魔族,还有受他们驱使的其他魔族。
敢踏进修真界地盘,定杀无不赦。
因为对方被打得一个猝不及防,毫无防范之下,那些魔族,除了离通道最近的,全部落入化神手中。
不得不说云儒的手段颇多,以张云森和敖无衡为首的实力最强的这些化神出手之后,都差点让这老贼给逃了,然而他还没能逃出五行宗地界,天地就黑沈了下来。
云儒尚来不及反应天地为何变色,就被一脚踹了出来,同时视野也恢覆了清明,看清踹他一脚的正是云离。
云儒这才反应过来之前是怎么回事,他一头闯进的并非活路,而是云离的领域,短短瞬间,云离又将他踢了出去,似乎因此会污染了他领域似的,这对云儒来说羞辱之极。
云儒被踹的方向正是张云森和敖无衡那裏,敖无衡伸龙爪就抖出一根绳状法宝,叫捆神索,据捆龙索改造而成,乃是万年前上界龙族带下来送给下界龙族的,一直作为龙族的镇族之宝,多年都未动用过,这次却用在云儒身上。
捆神索卷上云儒的身体时,云儒的神魂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了,大骇。
此刻的他再没有往日的儒雅温文形象,神情显得狰狞之极,吼叫道:“我没有错,我师父也没有错,错的不是我们而是你们!是这天,是这地!”
“凭什么化神修士只能眼睁睁地坐等寿元耗尽,而无法飞升?师父为自己求一条飞升之路有什么错?是我师父没有飞升能力吗?根本就不是!”
“别告诉我你们这些化神没一个心动过,那些寿元所剩无几的化神,谁没有在背后推把手?还有敖无衡你,不就是仗着你们龙族先天寿元就比人族长,如果你们寿元和人族一样,你还会安生地在修真界待着?怕是早带着龙族投奔魔界去了吧,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审判我们?”
“既然老天不给我们活路走,我们偏要自己走出一条活路来。”
“哈哈,你们是不是还寄希望于上界届时会向下界伸出援手?如果会伸援手的话,早就帮下界将天路给重开了,可他们做了吗?
不仅没做,还将偌大的下界和下界无数众生当成赌註摆在赌桌上,你们是不是从没有听过?那就问问你们佩服的云离啊,你们怕是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就是万年前为修真界陨落的南离道君,他会不知道上界和魔界打的什么赌?就是让两界再度开战,赌谁会赢得万年之战。”
“上界都不将下界众生当回事,凭什么我们师徒要为这修真界负责?你们告诉我,凭什么?”
这时外面围观的修士,只看到云儒这位形象向来极好的化神前辈,愤怒地嘶吼着什么,光看到他嘴巴在动,神情狰狞,然而声音一点没有传出来,修士们看得茫然之极。
“那老贼到底在喊叫什么?他在愤怒个什么东西?我们都没愤怒呢,一旦将黑雾林裏的魔族放出来,我们东大陆岂不是要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