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扭了个身,用小屁股对着苏俞,这几个意思?无声地抗议?
苏俞笑了:“不出声就代表同意了啊,赵叔赵婶,你看这小家伙看着跟黑白团子没两样吧,不如就叫团子吧。”
“团子?会不会不太好?”赵婶念了一下,挺好叫的,但一听便知不是正经大名,而且小家伙不像是同意吧。
赵叔眼裏浮现出笑意,明显小家伙抗议来着,可苏俞分明是故意逗小家伙,而且这小名挺形象:“小名正好,改日再取个正经的大名。”
“好,”苏俞拍手道,“就叫团子,不改了。”
新名字出炉的团子,又转回身,这回却是用幽怨的目光看着苏俞,哪裏不知道苏俞的小心思,故意给他取这样的小名,明显抗议无效。
他不知道,顶着这样幽怨的目光,那么小小一团的黑白团子,落在苏俞和赵家夫妻眼裏更加可爱了,如果不是小团子不愿意,赵婶早就想抱在怀裏好好撸上几遍了。
苏俞就没有这样的顾忌了,心动就行动,直接上手抱住团子,不顾团子发出的嘤嘤抗议声,将团子撸了好几遍,团子最后躺在他手裏,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可惜毛绒绒的面孔,赵家夫妻也无法看出他的表情。
最后团子无力地在心裏哀嘆几声,为了喝几口酒容易么,不仅牺牲了自己的身体任由这家伙上下其手,还给按上了这样毫无水准的小名,牺牲太大了,一定要多喝那种极品灵酒,喝够本才行。
方晓风也常往罗家酒坊跑,虽然大多时候碰不到苏俞,但每见到一回都特别高兴,他对团子也稀罕得不行,就为了多看他几眼,也乐意往这边跑。
这段日子下来他从罗家酒坊拿到了不少提成,比起他在城门口拉客给人做向导赚得多多了,因为琉光城很大,他都是到离罗家酒坊比较远的地方推销罗家灵酒,一段时间下来,他手上也积攒了一些回头客,这些都是他收入的来源。
这不,苏俞如今都财大气粗地给方晓风准备上一只储物袋了,每回方晓风过来,就给他储物袋装上不少灵酒,方晓风则从储物袋裏往外掏灵石。
发现团子拉客效果显着后,再到了休息日,没去书院的苏俞,特地将黑白团子摆放到了铺子裏的柜臺上,不少酒客最初是冲着这只团子过来的,那他这个老板也得对得起这些酒客,就让他们欣赏下团子的萌姿吧。
至于团子的抗议?自然是无效的,这就充当他的酒资吧。
团子在,两小当然也舍不得离开了,于是前来的酒客都看到了这道独特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