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破开g0ng口,进入g0ng腔,抵si缠绵,再无可进!
“啊!父亲!全部都……进来了,宜儿,好圆满、好喜欢……”杜竹宜如痴如醉、如泣如诉。
双手双脚巴在父亲身上,惟恐他再离了她的身。
杜如晦见nv儿一脸痴态,不禁心旌danyan。
一路入来,亦是殊为不易,就像原本是千里名驹的脚程,偏要行个gui步。
但,可不就是个guit0u嘛。
他微笑着摇摇头,贴着nv儿的唇瓣道:“心肝儿,如此可够慢的?”
“慢慢的,不要走,宜儿还要数数……”
“那,心肝儿便数着,赏为父接个嘴儿可好?”
杜竹宜囫囵点个头,便张嘴放父亲的唇舌入内。
这一吻上,便发觉父亲埋在她t内的yjing,一跳一跳地,又胀大了七分。
是了,父亲说过,接嘴儿时,他的yanju还会变大!
她一面晕陶陶地与父亲唇舌共舞,一面贪心地想要扭动腰肢,让父亲的yanju在她t内ch0uchaa……
根本扭不动!
父亲sisi扣着她的腰,尽根cha入,耻骨相抵,鼠蹊交错,会y相贴!
只在yanju胀大、与一呼一x1之间,感受极y挺与极柔软的对抗,好满、好涨、又好折磨……
这时,杜竹宜的翘t突然被轻拍了一下,不疼,但脆脆的一声r0u响,就有够羞人。她浑身一颤,抖着腿泄出一大波yye……
她发觉父亲松开她的唇舌,便委委屈屈道:“父亲为何打宜儿……打宜儿……”
杜如晦见nv儿这架势,估计半天也说不出pgu二字,便道:“为父快要被你夹s了,心肝儿说该不该罚?”
“宜儿不是故意,故意夹父亲的……”
杜如晦被nv儿逗笑,到底不是故意,还是故意呢,他不再追究,轻声问道:“心肝儿,你数到几啦?”
杜竹宜心道,糟糕,忘了这回事,她期期艾艾地道:“一……”
杜如晦照着刚才拍过的部位,又是轻轻一巴掌。
“小yinwa,这么久才到一,说,你是不是想要为父的yanju在你小b里睡着,你好一整夜,都含着父亲的yanju?”
话音刚落,埋在nv儿xia0x的yjing,便又被狠狠一夹,连带着guit0u和j身,都被浇了无数yshui……
嘿,她还真想!
杜如晦一挑眉,一瞬不瞬地盯着眼神躲闪的nv儿,杜竹宜心知自己的反应瞒不过,父亲一说出来,她就好期待好想要,压都压不住!
“心肝儿,为父也想呢,为父也想与你jiaohe到筋疲力竭,而后x器cha在nv儿的xia0x里,yjing变软了,便在nv儿xia0x里ch0uchaa几下,弄y了,继续堵着。如此软了cha,y了塞,一整夜一整夜地cha在心ainv儿的小nengxue……第二天醒了继续喂nv儿y1ngdang贪嘴的小nengxue吃父亲的大roubang……心肝儿,你看我们,是不是一对心心相印的父n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