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北这几日都在家老老实实的在家窝着没有出门,即没有去长乐坊,也没有再进宫,就在家饮酒练武。
这日府中来了几个客人拜访,门卫询问几人的身份一个将领样子的人回答到“这位大哥,我们是独孤家的人,今日求见司马大人”
“众位稍等,容在下去禀报大人”
“多谢大哥”
孙统领回到娘娘身边“娘娘我们此举太过冒险,遇到危险怎么办,臣真是心下惶恐”
“放心吧,光明正大出来才是危险,就是给敌人竖个活靶子,已经到了司马了,孙大人安心吧”
听下人来报有几个自称独孤家的人前来求见,张承平心下纳闷,自己并没有交好的独孤家的官员,来人会是谁?张承平不再多想,反正见了就知道了,跟着下人来到大门口就看见两女子一男子,穿着都是很普通,待三人转过身来,张承平看见蒙着面纱的皇后娘娘。
登时就要跪下行礼,被一旁的孙统领拉住了“司马大人,娘微服至此,大人不必行此大礼”
“是是,娘娘请跟臣来”带着几人进到府中张承平才敢开口“不知娘娘今日驾临有何要事?”
“不知张公子可在府上?”张承平还以为皇后娘娘是为了太子之事前来,没想到竟是为了自家儿子“回娘娘,正在府上”
“请大人带路吧”
张承平带着皇后娘娘来到张南北的院子,看见张南北拿着一壶酒,躺在树下的吊床上。
“
你们就不必进去了,本宫有话想请教公子”说完走进了院子裏。
听见脚步声的张南北没有睁眼,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口酒。
“好喝吗”
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张南北一点也不意外“好喝,娘娘要不要尝尝”说完一伸手将手中的酒壶递了出去。
皇后娘娘看着面前的伸过来的手,接过酒壶放在一边。
“是你做的”听着皇后娘娘肯定的声音,张南北在心裏佩服起皇后娘娘。
“是我”
“为什么”
“因为我想”
皇后娘娘看这人一副淡定的样子,伸手掐在张南北脸上,还转了半圈。
“疼疼疼,娘娘,别掐了,疼”张南北终于离开她的吊床,捂着脸站在皇后娘娘面前。
“娘娘,我都承认了,您掐我干嘛”
看着这人委屈的模样,皇后娘娘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你对本宫心意?害本宫的儿子?嗯?”
“娘娘,我并没有伤他性命,陛下不是只下旨废他为庶人吗”
“他是太子,是国储,岂可轻易废之?”
“为何不可,像他那样的人要是做了皇帝才是危害天下,我觉得他不配做皇帝”
“他配不配轮不到你来管,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是是,我不配,我张南北什么也不是,既然娘娘如此想那便请回吧”说完转过身背对着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看她的态度觉得不适合再交谈,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壶。
“喝酒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