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没事吧?属下刚才听见您的声音过来看看”几个侍卫立在院门外询问着裏面的独孤伽罗。
独孤伽罗三言两语将侍卫打发走了,看着刚才那人飞走的地方久久回不过神,那人的一切都让自己那么熟悉,难道那人真是自己未来的夫君?
随即立马否决了自己,自己在想什么?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一晚上独孤伽罗梦裏全是一些自己从未经历的画面,有自己的也有和昨晚那人的,早上醒来揉揉脑袋,喝了安神的汤才感觉好些,这一天独孤伽罗都魂不守舍,连丫鬟的名字都叫错了好几遍。
张南北这一天却没有闲着,早就料到不会这么顺利,张南北匆匆的收拾着要赶路的东西,收拾妥当后去马市上买了一辆马车赶到城外的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
回到客栈后张南北在房间洗了个澡又吃了两碗饭才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候着。
明日就是独孤伽罗大婚的日子了,独孤夫人拉着独孤伽罗一直叮嘱着一些事情,看着心不在焉的女儿独孤夫人只好让人早点休息,送走母亲后独孤伽罗褪了衣衫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张南北前进独孤府后先是去了独孤信的房间送了一封信,自己听娘娘说起过,在成婚没多久父亲就被逼的含泪自尽了,既然现在事情还没发生那就将皇后娘娘的父亲救下来。
送完信转身朝着独孤伽罗的院子飞去,看着已经熄灯的房间张南北撬开门轻轻走了进去,床上的人闭着眼睛好似已经睡着了,张南北坐在床榻边静静的看了一会“走不走?”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
张南北笑了笑伸手掰开独孤伽罗的嘴巴“那就只好餵你吃点药把你迷晕再带走了”
床上的人一听赶紧扭头“呸呸呸”将刚才塞进嘴巴裏的东西吐出来,吐出才发现有些不对劲,这药怎么甜甜的?
“你骗我”
“好啦,谁让我叫你你都不理我,我怎么会给你吃那种药,我最多把你打晕带走而已”
“你,”
“别你呀我呀,和我走吗?以后我保护你,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以后我挣些银子给你花”
“我是那么庸俗的人?”独孤伽罗瞪着面前的人。
“好好,反正以后我肯定听你的,和我走吧”
看着一脸认真的张南北独孤伽罗思考了一会从床上坐起身伸开双手,张南北见状抱了上去,还没碰到的时候就被一下拍开了“我是让你给我穿衣服”
“哦哦”张南北放下双手顺着独孤伽罗指的方向拿过来衣衫给面前的人穿好。
独孤伽罗坐在床榻边指挥着张南北收拾自己的东西,一些太过醒目暴露身份的东西一概不带,只带一些金银和衣物。
收拾完张南北拉着独孤伽罗就要出门。
“你写封信”
“写信干嘛?”张南北奇怪的问道。
“不然我走了我父亲怎么和杨家交待,你按我说的写”
张南北听话的留下一封信后又按独孤伽罗的吩咐将屋裏翻的乱七八糟。
出了房门张南北抱着独孤伽罗的腰就飞了出去,一路飞过城门后来到停放马车的地方将独孤伽罗的包袱放进马车又让独孤伽罗先进去休息,为了避免被抓回去张南北要连夜赶路。
独孤伽罗听话的回到了马车休息,张南北驾着马车一路行去。
夜晚赶路十分不便,一下没看见车轮就撞上了一块石头,听见车内传出一声痛呼声张南北勒紧了缰绳将马车停在一边掀开帘子进去了。
独孤伽罗坐正在榻上捂着脑袋,眼神还不十分清醒,张南北见状坐在一边将人抱进怀裏,拉下独孤伽罗的手自己揉了上去“是这裏吗?”
“下面一点”怀裏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
张南北听话的移了移位置继续揉着,独孤伽罗抱住张南北的腰将自己埋在这人的拥抱裏。
过了好一会张南北才开口问道“还要睡吗?”
独孤伽罗摇摇头说睡不着了。
“那我们继续赶路吧,此处还不安全,随时都有可能被追上”
独孤伽罗点点头。
怕独孤伽罗一人在马车中呆着无聊,张南北拿出大衣将人包裹严实,又拿出一个小马扎放在外面让独孤伽罗坐在自己身边。
张南北一甩马鞭车子继续前行起来,独孤伽罗靠在张南北的肩膀上询问起出行的计划,听着张南北的话独孤伽罗改了几处落脚的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