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列国的旅行结束之后袁承志就立即带着自己美姨娘和杏婆婆回到了楚谨的绣床上。将自己这两个长辈一阵折腾让袁承志的小男人心理感觉无比的愉悦;可是他也没忘记自己是晚辈必须孝敬这两个天姿国色的长辈让她们得到一定的喘气时间恢复恢复那犹如和转的软泥一般的身体。而一直就是由众多妻一起分担的活今天居然由这两位对自己疼爱有加的长辈单独地完成了。他心中也出阵阵感叹懂得人体诸多事宜的杏林高手真是与众不同啊!将自己的身子强化得具有更加强大的承受力。
自从身边的杏娘原谅了自己的过错将自己称呼为亲亲女儿之后楚谨就时时刻刻地犹如华夏历史中的所有女儿一般对这个为自己付出了所有青春的娘亲无比孝顺生怕她在自己的侄儿怀中受到了委屈。当回到绣床之上的时候楚谨也将娘俩的都很是羡慕的宝座让了出来让自己的杏娘坐到了二人共同的小男人双腿之间吞噬掉自己小夫君那阵阵昂扬的斗志。
楚杏凤目心中无比满足自己以前足足二十年的时间都被那可恶的毒丸“情”纠缠这没体会到任何男人、乃至异性的爱意;今天遇见了自己生命之中的真正主人初次体会到利用充实驱散空虚的美妙才觉那才是人生的真保。她淡然吃水不忘记挖井人是自己女儿使用上了一番计谋才将这个男人紧紧地束缚到自己娘俩的身边。
顾不得嘴唇边沿那正逐渐降落的晶莹汗珠也顾不得自己那里正受到渐渐强烈的挤压楚杏张合她那双充满诱惑的朱唇对旁边也与自己一般满身汗滴的楚谨感谢道:“娘亲真应该谢谢我的乖乖女儿;洗澡的时候居然不见了身影跑到了外面得杏林中去了原来是月老叫你去捡到我们的俏郎君回来。当时可是担心死娘亲了呢?还以为是被那些**的淫贼掳走了呢?”说道淫贼的时候还有意地了一眼身下、躺在绣床之上假寐的小丈夫。
被那娇媚的眼神经一望袁承志感觉自己仿佛正冰浴在温泉之中一般浑身毛孔都使劲地张大奋力地吸收那水中充足的养分;可当他看到这个杏婆婆那透露出丝丝狡笑容的嘴角才现婆婆居然是在指桑骂槐将自己说成了她话中的淫贼作恶地不断挺起臀部对着杏婆婆那最是奇妙的地方挺动着双手抚摸上那已经被香汗浸湿的香口中责怪似地说道:“杏婆婆真是不厚道孩儿可真是从淫贼的手中将姨娘救出来的不信你可以问姨娘啊!”
侄儿的话让楚谨又想起了那个神秘人所说的话神色一阵然语气急促地问道:“孩儿那人肯定与你的父亲有旧不是你父亲当年的部下就是他的好朋友;他为你抢到朱家的宝座难道你一点也不动心吗?”心中想到这个天之骄子一旦坐上了那样的位置自己也应该人老珠黄了吧。幽幽的深宫、寂静的夜晚独自一人在门前盼望着爱人的到来可夜夜都是失望都是泪流满衫;这大概就是所有帝王好必定经历的日子这样想着楚谨的身子也不禁阵阵颤抖心中被那无言的恐惧所笼罩。
感受到臂膀中姨娘内心深处那烦躁的情绪袁承志先“哈哈一一”大笑了两声让身子不断左右摇摆、上下起伏的楚杏聚集那微弱的神思倾听着自己小男人下面的话语。他接着说道:“天下任何都希望自己成为天下之主主宰着华夏大地万千圣灵的命运可是唯独我却不稀罕那个宝座也对那样的事情没有兴趣。”
从两人紧密的接触地方楚杏感觉到自己小男人心中对那个位置的鄙视和无视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天下居然有着这般的男子她也不由得问道:“你到底……喜欢……可是下面的话却难以说出来因为她身下的小男人仿佛也感觉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使用实际的行动不断感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