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问这句!纳喇晞懒得理他,啜了一口茶。
忽然,钮古禄从善向前一俯,压低声音,好奇的问:
“难不成那个怀恪郡主长得特难看?还是特刁蛮任性,一见到你就缠着要跟你洞房?”
纳喇晞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脑海里却浮起了她那柔润的唇。
“自从你成亲后,不是去你乳娘那里吃,就是在外面吃,你这样下去,给皇上知道了,你就惨了!”
纳喇晞一如既往的不作声。
“你可别这么淡定,就算她不告到皇上那里去,只要回娘家一哭诉,就有得你受的了!”
“她不会。”纳喇晞肯定的说,连他自己都觉得惊讶。
“不管她将来会不会,起码到现在还没有,真不明白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这样也不吭一声!”
“一个胡闹的笨女人!”纳喇晞小声的说。
“啊?”从善听不清楚,问道。
纳喇晞当然不会重复!
午夜,天突然风雨大作。
惊悚的闪电肆虐地划破夜空,撕成无数碎片。一阵阵的雷声咆哮着,惊醒了床上的惹书。
惹书看向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伴着“隆隆”的雷声。她惊得打了个寒颤,马上放下帐幔,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去。
天亮的时候,天已放晴,天空蔚蓝蔚蓝的,若不是地上的积水,没人会想到曾经下过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