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书一愕,忍住了欲夺眶而出的泪水,心里重现一丝丝希望,问道:
“真----的?”
这个笨女人!有没有她自己没感觉吗?!听到她语气里的喜悦,他心里不觉掠过一丝黯然。难道她就这么不屑于让他一碰吗?他可是她的夫君呢!
“我再说一次,我没有!”声音里带着微怒。
他那认真的表情,微愠的语气,让惹书有点相信了。
如果他真的没有,她却这样的来“兴师问罪”,“冤枉”他,那岂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不觉愧疚万分,无地自容,然而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柔声的说:
“这……我……对不起!晚安。”便逃离似的快步走向门口。
纳喇晞看着她那匆匆的背影,不知好笑还是好怒,这个笨女人!
惹书回到房间,把门关上,反身靠在门上吁了一口长气,想到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心中狂喜,更令她触动的是,他是个谦谦君子!
目光不觉扫到梳妆桌上的锦盒,她不禁走到桌前,像观赏一件无价文物一样把它打开,取出里面的白丝绢,轻柔的抚着绢上微凸的字迹,心里泛起了丝丝涟漪……
她向书房那边又看了一眼,灯依旧亮着,暖暖的,像她此时的心一样。
她拉下身上系着的杏色花手绢,换上这一块“人生若只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