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敏，“这大晚上的你……”
纪敏话刚说至半截，被纪母伸腿踢了她一脚。
纪敏狐疑转头，纪母没理她，而是看着纪卓说，“让司机送你。”
纪卓沉声，“谢谢妈。”
纪母，“在她身上，你一辈子都学不会有出息。”
纪卓默声没承应，迈步出了门。
一个半小时后，纪卓被司机送到了自己名下的别墅。
纪卓铁青着一张脸进门，柳絮已经坐在餐桌前开始吃酒酿丸子。
看到他，柳絮动也没动，仿佛两人之前没说断了关系，今晚在酒店也没碰到过。
纪卓把手里的外套扔在沙发上，从兜里掏出烟盒叼了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转头对柳絮说，“吃完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柳絮出来的时候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吹干，脚上还穿着拖鞋，白嫩的脚趾上都是水汽。
纪卓话落，以为柳絮会反驳，没想到，她往嘴里喂酒酿丸子的手一顿，过了一会儿说，“哦。”
纪卓看着她，像是一口气被堵在了胸口。
哦。
哦？
王姐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两人之间气氛怪异，没敢多说，小声跟纪卓说，“纪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配楼了。”
纪卓脸色难看，“嗯。”
随着王姐离开，偌大的别墅里就剩下他们俩。
纪卓看着埋头吃酒酿丸子的柳絮，叼在嘴里的烟咬扁几分。
片刻后，纪卓阔步上前，一把拎住柳絮的手臂将人拎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纪卓将人抵在餐桌上，气到要发疯，“你那个初恋男友不是回来了吗？你不是一天一堆男人排着队要跟你相亲吗？你不是跟我说以后就断了吗？柳絮，你特么……”
纪卓正骂着，手背上一滴清泪落下。
纪卓呼吸一窒，心蓦地收紧，哑声说，“柳絮，我也是个人，你得把我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