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市区内玩了一大圈,玩累了就找了个酒店睡觉,本来打算当天就去其他城市旅行的,但太久没有这么折腾过,她的t力又不好,整条腿像灌铅了一样迈不动步子,只想瘫在床上。
她睡之前迷迷糊糊的猜测陆庭生回去发现她已经不在了的情景,一定很有意思,是会暴怒呢,还是会自嘲的笑呢,或者是毫不在意,就像丢了个玩具一样。
竹砚出来后就把原来的手机卡拔掉了,正如她猜测那样,陆庭生看监控发现镜头一直被遮挡着,直觉告诉他不对劲,打电话也没人接,他直接撇下正在开的会跑了回去。
房间里空无一人,一切物品还像他早上离开的那样,桌上的纸条看的他不住冷笑。
陆庭生抿了抿嘴唇,长呼一口气,y鸷的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远方,过了一会儿,男人嘴角g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开始打电话联系人,他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他做了这么多年老师,又在外面自己做生意,人脉广,混的圈子也多,不一会儿就查到了竹砚入住的酒店。
陆庭生闯进房间的时候竹砚还在睡梦中,她白天玩累了,现在睡得沉,连房间里多了个人都没有察觉。
男人进来后也不急着和她算账,像回自己家一样shang躺到她身边,卧在枕头上看她睡觉。
竹砚睡醒的时候还以为梦境成现实了,她在梦里见到了陆庭生,他们还像以前一样,嬉笑打闹。但她清楚的知道那是假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不知道是后悔还是惋惜。
面前的人看她哭了,脸上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避开她看过来的眼神,脑子里回想着她丢下自己一走了之,还有那张留下的纸条,欺身压了上去。
“你最后一次机会用光了,老师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