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小母狗就是被爸爸骑的,”她闭着眼睛握住男人宽厚的手掌,弯腰贴上去蹭了蹭,真的像个被豢养的宠物在讨主人喜欢。
“母狗可不会说人话,”林景深眼睛沉沉的盯着她。
竹砚了然,乖巧的汪了一声。
“真是条乖狗狗,”说着大手就探向了两人的jiaohe处,m0了把yshui擦在她脸上,“怎么这么多水啊,小母狗是不是发情了。”
他的声音带有一丝调侃,竹砚突然有了浓浓的羞耻感,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发情期求欢的动物。
他太知道怎么挑逗自己了,“爸爸,重一点儿,唔...”
“好,重一点儿,够不够,够不够,”林景深受不了她这幅样子,把人背对着自己,手用力掐着她的脖子,两腿粗壮的大腿一起发力,ji8在里面动的越来越快,整张床都跟着他的频率晃动。
“啊,呜呜...”竹砚没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带哭腔的呜咽声。
身后的人听到她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更加兴奋,roubang一下下杵进去,guit0u毫不留情的在里面乱戳,他能感觉到她的b在收缩,里面b之前更sh了。
她快要ga0cha0了,x里特别空,想让他深一点儿再深一点儿,仿佛要不够一样。
r0utjiaohe的响声就像cuiq1ng剂。
竹砚抓着周围的床单,平整的布料变成了皱巴巴的一块儿,每一个褶皱都是她承受他yuwang的痕迹。
脖子上骤然一松,他的手适当的拿开,捏住她的腿翻转了过来,男人趴下去急切的找她接吻。
他要s了。
有力的双腿在床上不停的顶撞,“啊...啊,”低沉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满足。
一guguyet在sh热的x里喷s出来,击打在软r0u上,竹砚疲惫的埋进枕头里喘息,身t被捞进他怀里,耳边是密密麻麻的吻。
“夹紧,不许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把假yanju带了进来,低头看了下从x里流出的jingye,手指刮了一下,重新塞进洞里,用假yan堵住,“明天我要检查,漏了会有惩罚。”
下t重新被塞进东西,竹砚想让他开心,就这样睡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