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面对如此多的视线，陈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微笑着环视着乐团众人，如同在审核他们一般。
经理还没有反应过来，陈秋便推开门，向着音乐厅内走去，经理立刻快步跟上。
“因为我们找了前面的所有指挥了。”
而在海城广播交响乐团前面的一些乐团，他们的指挥很多都是其他地方大乐团的指挥，或者是从国外来的。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能感觉到陈秋似乎对于这个报酬并不满意。
哦不对，陈秋就是学生。
陈秋点头，接受了这位经理的请求，让他先出门去叫车，而陈秋来到了乐团的后台。
那位经理立刻道。
如果真的和乐团成员完全没有任何的联系，那么当乐团经理干啥，直接去做直接经理人啊！这个不香吗？
那位经理坐在前面，一想到自己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问题，就有点想要唉声叹气。
他略微地叹了一口气后，在那些指挥棒之中，选择了一个手感和长短最为合适的指挥棒，同样收到了自己的书包中。
经理立刻摇头，对着陈秋解释道。
车刚刚停稳，那位经理就下车打开车门，让陈秋下来，表情格外纠结地指引着陈秋向着音乐厅内走去。
一位指挥，除去像是余涂，以及赵一那种全国顶级指挥，其他正常一线指挥，一个月的工资大概也就5万上下。
正如同这位经理说的，他们演奏的曲目很多都是一些简单的春节作品，除此之外就是给其他的一些节目伴奏。
指挥是一个同等天赋下，越老越妖的职业。
“嗯，是的。”
因此，他只能咬咬牙，用力点头道。
陈秋没有回答。
他想了许久后，试探性地问道。
因此这位经理也就找到了陈秋，过来请陈秋帮忙进行指挥。
因此，那位经理表情变得格外纠结。
“2万……”
这位经理大概率也是一一问过，最终没有任何一个人同意他的请求。
“……”
但是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开口道。
之前的李天就是因为和首席不对付，那位首席觉得李天太过于年轻，不配指引他们，这才和李天闹起了矛盾。
陈秋稍微思考了片刻后，看向这位经理，对着他简单道。
“我们确实想要邀请伱……额，您？邀请你来担任我们乐团的临时指挥，大概就是一个春节联欢晚会的样子，等海城广播电视台的节目录制结束后，您就可以直接离开了，并不需要在春节当晚收在电视台的。”
他看着陈秋年轻的面孔有些犹豫。
比如说赵一，王海两人，这两人最近都是比较忙的，应该没有空理会海城广播交响乐团的事情。
“如果我没有记错，李天指挥，他不是你们的指挥吗？你为什么不去找他？”
一般一位顶级指挥，他越接近老年的时候，他所诠释出来的作品之中的思考，也是愈发具有深度。
这个几万块听上去好像很多，可是如果学校那边不给予补助，陈秋他家一个月的房租水电乱七八糟的加起来，可能半年都没有办法撑下去。
面对首席的敌意，陈秋神色如常地开口道。
他看今年海城这边交响乐团排名的时候，一直以为陈秋是一位什么特别厉害的指挥，是从国外回来的，或者从某位大师手上出来的指挥苗子，过来带一下学生乐团过渡过渡的。
至于赵一，他的女儿都和陈秋差不多大了。
“预估？预估是多少？”
虽然这位经理对于陈秋还是保持一个怀疑的态度，但是他表面上露出来的表情，还是显得十分恭敬的。
陈秋将手中的书包提了提，对着他略微点头后，直接上了车。
“行！可以，我们先看乐团！”
甚至可能只有7-8k每个月。
而至于手感，那么就因人而异了。
好像也就是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他并没有立刻接受这位经理的条件，而是略微思索。
陈秋阻止了经理打开门的动作，对着他笑着道：“我先说好，我对于乐团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哦！一般的乐团我不会随便指挥的。”
他看向经理，又看向面前的大门，对着经理问道。
他就这样一个一个接着问，最后来到了海音·和声交响乐团这边。
陈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位经理有点冒汗的模样，等待着他的答案。
这个价格其实很难说高或者低。
最主要的是因为李天的缘故。
“春节序曲，金蛇狂舞，还有一些简单的伴奏之类，并没有什么特别困难的曲目，如果您需要，我现在就可以把曲目单给您。”
他感觉这个经理不大对劲，但是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听到陈秋的话，那位经理立刻尴尬地搓了搓手，不好意思道：“您看您说的，这个钱肯定是会给的，不过具体多少这个我们还真的不太好说，毕竟我们也没有看到你真正演出的模样，所以我们只能给一个预估。”
不管他再怎么告诉自己，不能以貌取人，但是面对指挥这个特别吃经验还有天赋的行业，他依旧没有办法做到以特别平常心对待陈秋。
陈秋微微摇头。
根据陈秋他看到的那个杂志，杂志上写的最主要的都是关于他陈秋的事情，并没有写关于王海的功劳。
那位经理很明显有些纠结，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应该不应该说。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是谁家的孩子，我是陈秋，你们临时的乐团指挥。”
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可是碍于陈秋坐在他的后面，他实在不好直接发作，因此只能憋着，低着头愁眉苦脸地擦着汗。
他根据之前从经理手上看到的音乐会名单，将今天所需要演奏的曲目全部给拉了出来，将那些乐谱给收集起来后，放入了自己的书包中。
“等等。”
不管怎么说，陈秋最起码需要三四十岁吧，这个年龄比较正常。
他已经找过了海城前面所有的指挥。
他坐在那边，一点点成熟指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
至于一些普通乐团，比如说海城这边十名往后走的乐团，全国排名一百名往后的乐团。
“里面，就是海城广播交响乐团的所在地了？”
“不，不是的，并不是总额。”
但是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看着那位经理，对着他问道。
“陈秋指挥，您请。”
他不知道认识多少顶级的指挥，最为年轻的大概就是王海，但是王海也依旧四十多岁了，甚至孩子也已经开始上学初高中了。
还没有到门口，陈秋以及那位经理就听到音乐厅里面传来的音乐声。
“现在吧，乐团现在正在我们的单位那边排练，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现在就打个车子过去？”
那位经理拿出手帕擦了擦汗。
“不是，我没有理解错吧，你的意思是，你们海城广播交响乐团现在没有指挥，但是因为需要参加海城广播电视台的节目，在上面进行演出，因此过来找我帮忙担任指挥的职责，你们是这个意思吗？”
“一次排练一千块，然后完成演出2万块，这个价格，是我们能拿出的最高价格了，您看……”
“这个2万块，是最终的总额吗？”
不仅如此，海城广播交响乐团居然邀请自己去担任他们的临时指挥？
陈秋看着面前的这位乐团经理，表情显得有些扭曲，面露不解地开口问道。
李天没有办法掌控整个乐团。
“嗯，我先看看，不着急。”
“十天不到的样子……”陈秋沉默，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继续问道，“曲目呢？曲目演出什么样的曲目？”
“我的工资多少？”
他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掏出一份文件，递给陈秋，对着陈秋小声道。
只是他说完后，却看向身边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经理，笑着道。
“但鉴于目前这个情况，得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