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卡拉扬
然而，海城广播交响乐团的众人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想到。
陈秋一回到自己的音乐厅中，就啪嗒一声往椅子上一坐。
他就这么葛优躺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嘴巴不住地发出无意义的哀嚎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累啊啊啊啊啊！”
陈秋略显痛苦地揉了揉自己的脖子，还有手腕，感受着手腕脖子的酸痛，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之前在海城交响那边的排练太累了，累到他有些不想说话，只能靠活动关节来放松一下心情。
【背背背背起了行囊：不如来加入我们gogo，一起感受旋转起飞，背起行囊的快乐！】
虽然这个职业乐团可能也就比他们的海音·和声交响乐团强上那么一点点。
“嗯，我知道。”
目前海音基本上可以说做到了海城这边学生乐团的极限。
但是他虽然偏向于合作，可是他身上的那股个人所独有的强势感觉，却根本没有办法抹除。
老妇不解地看向首席，轻声问道。
刚刚点进去，就看见艾鼓他们在那个地方发癫。
很明显，方向还是错的。
看看人家秦弦，一天到晚就想着学习！
就好像一个他一个可能听了很久的指挥。
在陈秋坐在自己音乐厅里排练的时候，那一位首席也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有的指挥是有很浓重个人特质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允许其他人反驳。
但是陈秋给他的感觉却又极为熟悉。
吹去上面浮起的热气，一饮而尽，感受着胸腔中传达出来的暖意，不由得感慨道。
除非……海音这边的人全部都换一遍，然后引入一些职业乐团的人，从社会上开始招人。
“不过话说回来，乐团都这样了，我还能拿到钱吗？”
海城广播的经理虽然人看上去还不错，是一位很可靠的人，但是说真的，看着海城广播那分崩离析的模样。
这个感觉就很奇怪。
模拟指挥。
如果经理差劲，那么乐团不管多强，都有可能会因为没有钱进入恶性循环，从而逐渐解散。
……
寂静。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起身，看向身边的留声机，连忙跑了过去，将唱针给拔下，将取了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桌子前将那饭菜罩给打开，将青椒肉丝毛豆和白米饭混合，伸手丢到微波炉里，定了时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书房里。
在排练的时候他可能还有点糊涂，但是一结束，他开始自我反省的时候，就能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是之前他从刚刚进入乐团时候便有一直在记录的一个笔记本。
即便还没有走过去，那位首席也能很清晰地感觉到这些饭菜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暖气。
他需要通过模拟指挥的方式，来确定自己的动作，并且重新思考自己之前的指挥手法是否正确。
首席笑了笑，起身准备走到酒柜，给自己倒上一小杯酒。
“还是冷了，如果你能早点回来一点，说不定就能吃到热乎的。”
一声枯槁中带着一点温柔的声音从屋子门口传出，一位头发已经花白，但是仍能看出年轻时候美貌的老妇出现在门口，打断了首席的思考。
现在所呈现出来的可并不是海城广播的极限，而是海城广播的下限。
并且重温检查并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只是在确认自己的错误。
在屋子的深处若有若无地传来电视的声音，似乎是正在看新闻联播？
首席并不知道。
陈秋感觉乐团就算再往前走一点，也很难走到第七名乃至于第六名的位置。
“不管怎么说还是家里好啊，回到家才……嗯？等等？”
海城广播内几乎所有人都在内斗，争夺乐团的权利。
嗡……
老妇没有回答，只是将唱片放好，唱针拨在唱片之上。
他看着陈秋的陈字，以及陈秋现在名为海音·和声交响乐团的名字，眼睛微微眯起。
【陈秋：@全体成员，哦对了，差点忘了，等假期回来后我们要排练的曲目还没有发给你们，等下我就用pdf转给你们，你们假期的时候记得练，回头开学后我们直接开始排练。】
他摸索着自己手中的笔记本，不由得陷入沉思。
音乐的声音从黑胶之中流淌而出。
陈秋……是陈远的儿子？
他将自己手中的笔记本翻到之前和陈远合作过的地方，翻看着上面记录的内容，不由得微微摇头。
在乐团群里，很多人都已经开始聊起游戏，电影，动漫，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内容。
看着老妇，首席微微摇头，将手中的笔记本给合拢，起身走到客厅。
“我靠，在那群老头面前装模作样的感觉也太难受了，要装的像，还要装的有模有样，不能露怯，甚至还要带着乐团前进，真的是……差点没累死我。”
与此同时，他的手机上也收到了一个短信。
他伸出手指沾了沾口水，然后去翻动手中的笔记本。
……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乐团，最终达到海城前三的那个乐团？
并且这个熟悉感还不是那种模仿出来的熟悉感。
别人都在玩，老师布置作业下来的第一时间就表示自己会完成。
很明显，现在海城广播交响乐团的账上还有不少钱，还能维持乐团的发展，并不会因为要多给陈秋一份钱就直接停摆。
海城广播交响乐团还真的可能会解散。
那么会是谁呢？
【陈秋：不用了，看他们聊的那么开心，逗逗他们玩的，假期玩的开心就行，等你们回来我们再决定九校联赛的作品，祝你们玩的开心。】
但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则是放着一个饭菜罩。
看着上面的消息，他的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
【背背背背起了行囊：没错！这个是假期！我坚决捍卫我们休假的权利！谁都不可以阻拦！】
在他还没有成为乐团首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去适应指挥，而并非指挥过来适应他。
但是看着老妇的眼神，他只能讪讪地缩回手，重新坐到桌前，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但是还没有等他有什么操作，手机上便收到了转账的记录。
【艾鼓：大晚上的，不打o，难不成打go？我靠，超越手表是天好吧！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款真神游戏，那就是超越手表（overwatch）！】
【……】
和声交响乐团？
但是这两个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
这个名为陈秋的指挥，他究竟是谁？
为什么能给他那么强烈的熟悉感？
“虽然对于这个乐团并没有抱有特别大的希望，但是……努力吧。”
“果然还是学校乐团好，不需要特别的用力，乐团里的人就能和我齐心协力，虽然速度可能不如职业乐团，但是凝聚力还是远超海城广播的！不过……”
就那么一个字，直接将一个大卷逼的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翻阅着自己记录的内容，眼睛不由得微微眯起，思考着陈秋的指挥逻辑。
一片寂静。
和之前在带着学生乐团时候的轻松不同。
果然，还是秦弦能给人安全感啊。
【一只菜鸡：对对对，说的没错！陈秋指挥，都放假了，你就饶了我们吧！】
【苏卡捕猎：我靠！o！】
如果首席差劲，那么则是不管经理再怎么能搞钱，指挥表达再怎么清晰，也很难让乐团跟随着指挥的步伐前进。
“乐团里出了什么事吗？”
【陈秋：和你们开个玩笑而已，别在意，新年快乐。】
眼睛微微眯起。
而现在海城广播三权几乎分崩离析，基本上已经差不多到了解散的边缘。
看看那群人一个个的，每天就想着玩。
毕竟乐团就限制死了在这边。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海城广播交响乐团那边的银行账户给他转了1.1万元。
他今天所见到的陈秋，便是属于那种偏向于合作的指挥。
其中1万块是定金，剩下的1千块，则是今天这个排练的费用。
那么华国爱乐乐团的余涂便可以排除。
自己要不要去问问看？
陈秋抬起头不由得这么想到。
感受着面前饭菜飘来的香味，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伸手将筷子拿起，开始快速地扒拉着碗中的食物，一边吃一边赞叹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可这种去这种新的乐团里工作，掌控整个乐团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锻炼自己的方式，但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感觉要崩盘了，真的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