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下学期了。”
陈秋一点一点地试着乐谱的每个细节，借着休息的空隙，让自己对于乐谱的理解更深。
“额，还有……首席同学？”
不过如果想要吃职业演奏家这碗饭的话，其实还是有点困难。
“陈秋，你来了？”
“秦弦。”
这种专注于音乐的感觉，让陈秋不由得为之沉醉。
“这……”
“没说什么，他只是告诉我们指挥系的人，告诉我们，今年乐团招聘的限制解除了。”
秦弦倒是没有多想什么，他伸手将自己领口的拉链给拉开，一抹热气顿时从他的领口奔涌而出。
“行，那么就这么定了，三天后，三天后我们直接开始面试，面试的题目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随后，他的视线余光看到了正站在陈秋身后的秦弦，不由得一愣，随后略显迟疑地纠结道。
“我这边也看中几个人，感觉可以招进来试试看，不过还得要先通过面试。”
差不多能放50-60天的样子。
“没有漏，秦弦本来就是一团的，他之前也担任过一团的首席，只不过后面因为他的一点个人原因，就选择了退出一团，后面他进入二团，除了本身成绩吊车尾了之外，还有他老师的运作。”
不过今年就不一样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陈秋他才会选择将一些空余的时间，放在研究其他乐器上。
李安国看向陈秋，指了指他手中文件夹最上面的一些名字，缓缓道，
“今年院长的意思很明显了，随便选人，不用管他们是不是打算去参加比赛，也不用管他们是否对于乐团看不起什么的，我们可以随便招人，什么都不用管，我们招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带着他们之中的佼佼者，去打赢九校联赛！”
越是厉害的学生，越是可以利用这段假期来强化自己。
秦弦一愣，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陈秋便往前走去。
有钱一点的，出国参加大师班，出国参加比赛。
因此，陈秋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由得陷入了沉思，随后对着李安国教授问道。
“怎么样？李教授，学校这边对于新年的海音·和声交响乐团有什么安排吗？”
至于管乐的其他人，稳定性就更差了一些。
不过也正是这些工作，帮助陈秋对于乐团各个声部所应该演奏的感觉，有个更深一层的了解。
这些日子并不是给所有学生度假用的，而是很多并没有机会参加比赛的学生，在这段时间内到处跑去参加比赛，参加大师班用的。
看着学校内脸上充斥着生机的学生，陈秋略显老成地点了点头。
但是如果让他开一场個人音乐会，大概就不太行。
秦弦一愣，连忙紧紧跟上陈秋的步伐，一边走一边问道。
如果你自己都不了解你手下的乐器，你有什么资格去指挥他们呢？
陈秋他摸索着自己手中的单簧管，缓缓抚摸着漆黑的管身，感受着手指与管身之间的摩擦，不由得将其抬起，放入口中，让自己的气息轻抚着它的身体，使它发出一声柔婉的共鸣。
比如说乐团开始前的准备工作。
“去指挥系办公室做什么？”
“不用担心，陈秋，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如果你想要向全世界证明自己，那么余涂他必然不会是你的绊脚石，而是你的垫脚石！”
简单来说就是，其他的乐器属于那种能演奏，会演奏，知道怎么演奏配合指挥的状态。
可惜李教授说到这边便没有了继续往下说的兴趣，他将秦弦的档案给收起，对着陈秋继续道。
“啊？这个时候加入乐团？”
“不是陈秋指挥，大过年的，你确定你问我这些东西？”
陈秋也在这个时候来到了海音内。
“算了，李教授，笑不出来就别笑了，真的怪吓人的。”
“嗯，确实有点安排。”
“哦。”
李教授从边上的文件夹之中拿出来一份文件，将其递给陈秋，对着他缓缓道。
大概也就只有一些没啥追求的，才会真的把这个假期当成假期，往家里一摊开始摆烂。
“我！”
也就是能一直放到元宵后。
指挥系的教授，李安国李教授此时此刻正坐在办公桌前，听到敲门的第一时间便抬起头看向门口，看向走进来的陈秋，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起身迎了上去，对着陈秋笑着点头道。
“新年都过完了还在这儿新年快乐呢？”
至于其他的乐器，基本上也就是正常国内普通高校音乐学院本科的水平。
“嗯，记得，一团基本上都是学校里的精英，除去那些全世界到处跑去参加比赛的人，剩下来的学生中，最好的基本上都给送入一团了。”
“果然，过完年回来就是不一样！一个个都精神了许多！”
秦弦听到后也是一愣，他也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就是……今年学生乐团可以随便选人了！”
他连忙跟在陈秋身后，好奇地开口问道。
陈秋敲了敲门，在得到里面的同意后，推门而入。
他可能对于某个乐器的演奏并没有演奏专业的要求那么高，但是他需要对很多的乐器都有所了解。
陈秋说到这边不由得笑了起来，看向身边的秦弦，对着李教授开玩笑道。
指挥这个行业，就是个全才类型的行业。
“限制解除？”
如果不是秦弦那标志性的，带着沮丧以及忧郁的表情，和周围的人气氛实在不符合，陈秋怎么都认不出自己面前这人居然是秦弦。
毕竟……
比苏玥稳定性稍微差一点的，则是巴松管，也就是低音大管的那位。
而为什么说是提前准备，而不是开学后准备……
“练了就行，既然你练了，那么就跟我走一趟吧，去一下指挥系的办公室。”
李安国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对着陈秋淡淡地点了点头，随后继续道。
这个便是指挥。
“啊？”
怎么听上去感觉和外面的公司没什么区别啊？
陈秋转头向着身后望去，发现秦弦正穿着一身厚重的羽绒服，背着小提琴包，站在自己的身后。
“就他们的考学曲目吧，然后让他们再加上他们入学后上学期所学习的曲目，把这些曲目打乱去抽，看看他们的临场反应能力，就和正常的乐团应聘流程一样。”
当然！对于一些比较懒惰的人，则是开始了康复训练。
陈秋他并不仅仅只是重新制谱，他甚至还用乐团里所准备的乐器去进行模拟演奏。
李教授看着面前两人，感受着他们身上的那股气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伸手收过了他们手中的档案后，开口道。。
“咋样？新年过的？琴练了吗？谱子背了吗？细节分析了吗？”
“既然说过，那么刚好，李教授麻烦你帮我向赵一指挥通知一下，让赵梓潼三天后来我家的乐团，海城·和声交响乐团音乐厅。”
“让她，观摩面试！”